“提親?”
此一出,就連躲在樓上偷聽的蘇星糯也一愣。
她忽然想起,柳家有一個養女,叫柳月辭,長得傾國傾城,上學時就是舞蹈系的校花。
太好了,謝儒臣不是看上她,是看上柳月辭了。
八成是知道她現在是柳家干女兒,是柳月辭名義上的妹妹,這才送她藥膏。
樓下。
柳鼎淵和江蘭看向說話的謝儒臣,兩人表情驚訝。
柳鼎淵還好,很快恢復了從容。
江蘭盯著謝儒臣,這個男人該不會是來向她家糯糯提親的吧。
這可不行,糯糯剛回家,她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把人嫁出去。
江蘭開口,“謝總,月辭她這個月在外地,參加舞蹈比賽,下周才能回來,要不等她回來了,我們再談?”
江蘭說完,柳鼎淵也暗自捏了把汗。
樓上蘇星糯事不關己,沒了興趣,轉身回自己房間。
謝儒臣面色不變,對于江蘭的話波瀾不驚,輕吐幾個字。
“不是她。”
這下連柳鼎淵都快坐不住了,江蘭急道。
“謝總說笑,糯糯是我們女兒,我們剛把她接回來,還想讓她在家里多陪陪我們。”
柳鼎淵也附和道,“是啊,糯糯才剛回來,要不這樣,我們問問她的意思。”
要是糯糯不排斥謝儒臣,他們會尊重她的意見。
要是糯糯不喜歡,就算是得罪謝儒臣,他們也絕對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不喜歡的事。
謝儒臣的臉變冷,他動下手指,看向柳鼎淵。
“我可以等。”
柳鼎淵被盯得渾身發毛,總覺得這是一句威脅的話。
但為了蘇星糯,他還是挺直腰背。
謝儒臣對身后的秦越說,“把禮送上來。”
秦越立即讓人把禮都帶進來。
十分鐘后,謝儒臣帶著人離開。
柳鼎淵看著客廳里堆滿的禮品,隨便單拎出來一件就上百萬。
他急得團團轉,一邊攤手一邊對江蘭說。
“看來還是不要那么快對外公布糯糯的身份了。”
不然那些提親的豈不是要把柳家門檻給踏破了。
他們決定不把這件事告訴蘇星糯。
柳硯城回來聽說此事,他握緊拳頭。
“妹妹還沒從火坑里出來,絕不能讓她再跳另一個火坑。”
絕不能。
“爸媽,下次謝儒臣過來,你讓我跟他談。”
江蘭攔下柳硯城,“你小聲點,別讓糯糯聽見了,咱們就繼續裝不知道吧,我相信糯糯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你暗中盯著點,別讓她出事就行。”
蘇星糯下樓,柳父柳母還有柳硯城正坐在沙發上聊什么。
她一下來,三人便停了下來,同時看向她。
蘇星糯摸了下臉,她臉上有東西嗎?
柳鼎淵開口,“糯糯,我這里有幾份文件。”
傭人將幾份文件交給蘇星糯,江蘭也說,“我手里也多出來幾棟別墅,覺得沒什么意思,就轉到你名下了。”
蘇星糯接過文件,是股份轉讓書和房產贈予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