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云翎連著兩日都出府?”胡氏坐在主位上,一臉驚訝。
這幾日她是病了,但不是死了,兒媳私自出府她這個婆母一點也不知道。
顧云翎也不隱瞞,畢竟她以后要開醫館,婆母自然是要知道的。
“母親,兒媳出府之事和二爺商議過了,二爺同意我才出去的。”顧云翎直接道。
胡氏聞,臉色這才好些,“既然你和世騫說過,那便罷了。但是你要記住,如今你已是侯府宗婦,以后你的一一行都和侯府一榮俱榮。”
她頓了頓又道:“如今你還是小孩心性,掌家之事就暫時交給你大嫂吧!”
顧云翎不疾不徐恭身道:“兒媳明白,兒媳都聽母親的。”
侯府掌家權?和她的以后毫不相干。
她如今是侯府的宗婦,以后便不是了。
“母親若是沒事的話,兒媳便先告退了。”顧云翎朝胡氏恭身退下道。
她前腳踏出門,便聽見胡氏和溫婉玲說話的聲音,“婉玲,母親近日胸口都咳痛了,想喝你之前給我藥膳湯。”
聽見藥膳湯三個字的時候,溫婉玲一臉心虛地看了剛離開的顧云翎一眼,見她沒有轉身,就以為她沒聽見,于是朝胡氏道:“母親想喝藥膳湯,兒媳今日就為母親熬來。”
胡氏滿意地點頭,心里對她這個大兒媳越來越滿意:“嗯!你去準備了。”
從胡氏房中出來后,溫婉玲便朝翠芽道:“你去給二夫人說一聲,就說我身子不舒服,想喝她熬的藥膳湯了。”
以前不用她說,顧云翎隔幾日便會熬好藥膳湯親自端到她跟前,婆母的那一份,都是她替顧云翎端過去的。
她見婆母甚是喜歡,便說藥膳湯是她熬制的。
這次都隔七日了,她都還沒給她們熬藥膳湯。
翠芽道:“奴婢這就去。”
顧云翎正在屋中備禮,小滿翻著白眼進來,兩只手無力地擺動著,聲音有氣無力:“夫人,大夫人身邊的翠芽來了,說是大夫人身子不舒服,想喝你熬的藥膳湯。”
聞,顧云翎撇唇一笑:“果然如此。”
剛才婆母說到藥膳湯的時候,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原來溫婉玲真的拿她熬的藥膳湯在婆母面前邀功了。
“小滿,去幫大夫人熬一碗藥膳湯。記住,大夫人備孕中,薏米便不要放了。”顧云翎淡淡的道。
小滿不理解自家夫人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給那個表里不一的大夫人熬湯,她一個下人都替自家主子氣不過。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小滿的藥膳湯便熬好了。
她端著藥膳湯進來,臉上有些心虛道:“夫人,今日火力有些小,火候不夠,奴婢也不知道這湯味道怎么樣。”
“無礙,只要熬好了便行。”顧云翎毫不關心道。
她接過小滿手上的藥膳湯道:“我去送吧!”
“夫人你就是心太軟,以前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便罷了,現在知道他們的真面目,還傻傻地給他們送湯。”小滿站在顧云翎的身后,一臉不忿道。
顧云翎端著湯走進溫婉玲的院子,在路過裴世卿書房的時候,她左右看了一眼,見沒人后,她趕緊推門進去。
進去后,她先將湯放在案桌上,便開始找游春圖。
果然,她大哥書案桌后,一模一樣的游春圖,正好好的掛在那里。
她仔細看了幾眼,發現眼前的這幅畫果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