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你還狡辯嗎?”裴世卿一雙血手就要抓她,嚇得她節節后退。
“母親,那個壞女人欺負我。”突然,她被自家女兒的聲音吵醒。
醒來后的她后背一身冷汗,臉上的驚恐也未消去。
昨晚二爺來她房里,見她只穿一件里衣就擔心她著涼,便親自為她披上外裳。
而他在為她系衣帶的時候,手背不小心擦到她的細腰,她就看見二爺的臉色發紅,系腰帶的手也慌亂起來。
她笑看著眼前的男人,知他尚未碰過顧云翎,如今還是童子之身,便稍加主動,不慎跌倒在他懷中。
只隔著一層薄紗的身體與他緊緊貼合,她輕輕地攀上裴世騫的脖頸,胸口感受著他堅硬的胸膛,柔聲嫵媚道:“二爺,今晚你可要對我溫柔些。”
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清楚地感受到裴世騫身體里對她強烈的欲望。
裴世騫急促地吞咽喉嚨,大掌已經撫上溫婉玲的后背,聲音沙啞沉悶:“我對你的心,玲玲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二爺會一輩子對我好嗎?”溫婉玲紅唇抵上他的薄唇,輕聲問道。
裴世騫捏住她的下巴,“當然。”
男人的吻隨著話音落下,炙熱的吻落在溫婉玲的全身。
“母親,你怎么不說話?”裴雨棠氣哄哄的站在榻前,看著她發呆的母親。
溫婉玲回過神來看見自家女兒哭鼻子,連忙起身上前問道:“雨棠怎么了?是何人欺負你。”
“是壞女人,她欺負我。啊……”裴雨棠只要想到顧云翎冷著一張臉的樣子,就害怕得想哭。
春兒連忙上前,“回夫人,奴婢的傷都是二夫人指使她的婢女小滿打的。”
溫婉玲看著春兒臉上的傷,臉色頓時難看,她朝春兒問道:“二爺在何處?”
“回夫人,二爺去軍營了。”春兒捂著臉道。
翠芽在旁為她溫婉玲穿衣,蹙眉出聲道:“昨夜夫人和二爺在一起,二夫人是不是心中有氣,所以拿春兒撒氣。”
春兒見狀,連忙點頭附和道:“翠芽姐姐說的有理,今日我見二夫人的時候,她心情確實不好。”
說到此處,溫婉玲的眸中全是得意,昨夜裴世騫在她身上留的印記掛滿全身,她一定要讓顧云翎明白,誰才是侯府真正的主母,誰才是裴世騫最愛的人。
她指著衣櫥的方向,朝翠芽道:“翠芽,把我鵝黃色的那件衣裳取來。”
“夫人,那件衣裳沒有毛領,這個天氣穿容易受涼。”翠芽不明白她的用途,出聲提醒道。
“讓你去你便去,廢什么話?”溫婉玲不耐煩道。
換好衣裳后,她才帶著裴雨棠和春兒去顧云翎的院子。
踏進主屋,她見里面沒人便朝外面灑掃的丫環問道:“二夫人人呢?”
“回大夫人,二夫人在后面后屋。”
溫婉玲又帶著一行人走到后屋,走到門外,她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兒。
她撇唇一笑,顧云翎得不到世騫的心,只能捯飭她這些難聞的藥了。
“昨晚風雪太大,弟妹可睡得好?”溫婉玲的時候頭顱仰高,生怕別人看不見她脖頸處的吻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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