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有所不知,今日我母親生辰,本是邀請裴二爺跟著云翎姐姐一起來的。可今日來的只有云翎姐姐,裴二爺根本沒來。可見他并不在乎云翎姐姐,又談何會心疼云翎姐姐受生子之痛。”站在林母下首的林清兒,看著顧云翎沒好氣道。
今日她母親本是想借侯府的光,幫她相看男子的。沒成想顧云翎這個不成器的,居然沒把裴二爺請過來,她對她也就不客氣了。
她年紀小,不知道什么話該臺上說還是臺下說。
就剛才顧云翎沒帶裴世騫回來這件事,就只能侍郎府在私下說,他們私下怎么交代顧云翎都可以,唯獨不能拿到臺面上來說。
這樣丟的也只是侍郎府的臉面。
“清兒,長輩面前不得無禮。裴二爺是因府中急事,行至半路回去的,他并非不同云翎來我府。”林母出教訓了林清兒一句。
“清兒,長輩面前不得無禮。”
旁邊羅夫人在旁聽不過去,便朝林母道:“林夫人,云翎雖不是你親生的,但也是在你身邊養大的,教導她你可是有責任的。你要讓云翎明白,我們女子嫁到夫家那必須為夫家添子添孫,做好女子的本分。”
說罷,她抬眸看向主位上的林母又道:“不要讓侯府的人怨你不會教導子女,傳出林家不好的名聲,清兒小姐日后找夫家便難了。”
說話的羅夫人平時和林母走得挺近,她今日說這話也是替林母側擊敲打顧云翎,讓她在夫家得臉些,這樣林家才有可能沾上點光。
“羅夫人說得有理,都怪我平時對云翎疏忽管教,才讓她在侯府這般驕縱的。”林母陪著笑附和道。
顧云翎一回來便成了夫人們的中心話題,她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真想時間快些過去。
“就是,云翎若是再不管教,將來侯府若是找上林家麻煩,林家可就倒霉了。”剛才沒找到面子的李夫人又道。
她今日就是要拱火,把侍郎府攪得不安寧。
若是今日林夫人出手教導了侯府二夫人,侯府肯定也不會放過侍郎府的。
雙方只要傷了和氣,侍郎府便和侯府走不近,日后林夫人也就少了在她面前炫耀的資本。
林母何曾不明白李夫人的用意,她朝李夫人道:“李夫人說得對,私下里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云翎的。”
到了宴席時間,林清兒和顧云翎同桌,林清兒故意往顧云翎的水杯里加有料的酒,她就是想要顧云翎當眾失態。
席間大家用筷的時候,顧云翎口干,抬起杯子便將里面的水飲盡。
只是液體剛碰到舌尖,她便感覺一股火辣的燒灼感從喉嚨刮到胃里,她強忍住不適,放下水杯朝身邊的林清兒看去。
只見林清兒正若無其事地吃菜,她冷聲問道:“水是不是你換的?”
林清兒雖是林家的小女兒,可也只比她小兩歲,她自小不喜歡她,她也是知道的。
當眾被顧云翎瞪著眼睛問,林清兒心里害怕極了,但轉念想到這是她家,顧云翎只不過是她家撿來的養的孤兒,她當即又了底氣:“是我又怎么樣?”
顧云翎學了這些年醫術,剛才喝的那杯酒里面有什么,她當然一品而出。
只是沒想到小小的林清兒竟然對她這般惡毒,居然想讓她在眾人面前丟人。
她從錦囊里拿出一顆解藥服下,當即便拍拍林清兒的肩膀,冷聲笑道:“既然是清兒妹妹倒的酒,我喝一杯也是可以的。”
說完,她朝林清兒冷冷一笑,繼續吃飯。
林清兒見她沒發脾氣還對自己笑,瞬間覺得不對勁。
顧云翎是不是要對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