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最初不怎么看好兩人的感情,奈何秦暮冬一根筋認準了小姑娘。
在大家都等著秦暮冬被甩的時候,秦暮冬忽然做了個決定,準備要把在a市買的房子過戶給葉初晨。
事情的緣由是這樣的,葉初晨大二的時候,秦暮冬某次回家,剛好她姨媽來了,他摟著她看軍事頻道,她隔著衣服握他的肉棒,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她不甘心地把手伸進去,他按住她的手說:“別亂鬧。”
葉初晨吻著他的下巴挑逗他,聲音軟糯,帶著不滿:“電視比我好看嗎?你就知道看這些無聊的東西,也不關心關心我最近在學校里過得好不好?果然,你不愛我了。”
兩人幾乎每天都在聊天,她在學校芝麻大的事情,他都知道。
而她也總是會問他在做什么,他的生活比較單調,除了工作開會訓練軍演,似乎就是吃飯睡覺想她。
他愛憐地吻她的唇,遞過去遙控器:“你要看什么?”
她置氣地把遙控器扔在一邊,用力地擼了把肉棒,他許是疼痛,悶哼出聲,她有些心疼,放慢了速度,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你不愛我了嗎?從回來到現在你都沒有抱抱我,也沒有親親我~你都不想我嗎?”
秦暮冬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動了下,她眼底閃過狡黠,繼續說:“你肯定是不愛我了,我們在一起馬上快一年了,時間久了你就不愛我了是不是。”
秦暮冬低首吻住她,將她的小舌吸吮在口中,雙唇糾纏,不斷吞咽著對方的唾液,他臉上露出情欲,寬厚溫熱的掌心伸進衣服里,揉搓著她堅挺的乳房。
見他有了色意,她得意地推開他,義正辭道:“好好看電視啊,我大姨媽來了,又做不了。”
秦暮冬真想把她按在沙發上操,操到她聽話為止,每次來月經的時候,總是粘著他,非要撩到他渾身燥熱才得以罷休,他這次本不打算回來的,怕她多想,回來后索性就不去關注她,小姑娘倒是會惡人先告狀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手未從她的胸部移走,反而懲罰性地握在手心里,薄唇緊抿,曖昧道:“插嘴也可以。”
葉初晨錯愕地看向他,暗罵了聲:“禽獸!”
拿起沙發上的遙控器開始看綜藝頻道,一欄調解類節目,男女雙方感情穩定,準備結婚的時候,女方要求男方把自己名字加進房產證上,男方不同意,女方要分手,男方最后做出挽留,依舊不愿意添加上去,表示房子是父母辛苦半輩子買下來的。
葉初晨看得直罵:“這兩個傻缺,婚姻法規定婚前購置房產就是婚前財產,就算是加了她名字,后面離婚了她也沒錢分啊。這男的也道貌岸然,要不是前期投入成本太高,才不會去挽留這女的,什么房子是父母的財產,要是真喜歡這女的,別說房子,家里所有東西都得刻上女人的名字吧。”
她仰著臉尋求秦暮冬的認可,他沒說話,把她帶進懷里,彎下頭親吻她。
葉初晨被他突然深情的動作弄得心潮涌動,依偎在他的懷里,電視里傳來女方的哭泣,他的舌進入她的口腔,糾纏她的舌頭,不滿于她的分心,他側身摟緊她,她被迫專心地承受著這一莫名其妙的吻。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比剛才更硬,更粗,支起的帳篷頂在她的手心上,她忽然口干舌燥起來。
秦暮冬有一下沒一下地親吻她,鼻息間的熱氣撲灑在她的臉上:“畢業后留在這邊發展,房子過戶到你名下,等你駕照考到了再去買輛車。”
他什么都想好了。
這個認知讓葉初晨有點想流淚,她從沙發上起身,騎坐在他的腿上:“你們單位結婚分房嗎?”
“不分。”秦暮冬回答,“有福利房可以買,我年限不夠,還沒輪到我。”
見她面露失望,他又說:“等你畢業了,可能就排到我了。”
葉初晨啄吻他的唇,墊著衛生巾的屁股蛋子不住地磨著他堅挺的欲望,聲音輕柔:“我不要你的房子,老公~你能提出這個想法我已經覺得很開心了。”
“再叫一遍。”他埋首在她脖子里,捧住她的臀瓣,用力抓了下。
葉初晨搖頭,準備起身:“不行,物以稀為貴,喊得多了,你就不珍惜了。”
秦暮冬握住他的腰,薄唇貼著她發燙的耳根:“身上什么時候干凈?”
葉初晨捧住他的頭,手指在他后頸滑動,媚聲道:“急了?”
他喉頭上下滾動,目光深沉,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果腹,他高聳的鼻梁貼著她的,兩人呼吸糾纏在一起,她心慌意亂起來,想逃跑。
半夜,葉初晨被尿憋醒,醒來發現客廳電視亮著,她躡手躡腳走過去發現他光裸著下半身,地上放著幾張紙,空氣中彌漫著她過分熟悉的味道,他大抵是沒料到她會突然醒,尷尬地收起地上的紙。
葉初晨撩了撩耳邊的碎發,看了眼電視里的軍事頻道,她喉頭干澀,端起水杯喝了水才問:“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此時他已經穿好了褲子。
她踱步過去,摟了摟他的腰說:“其實大姨媽今天已經快干凈了,我害怕會感染,早知道晚上的時候不逗你了,你現在還難受嗎?”
她仰著頭提議:“要不我給你口出來吧?”
說著便要蹲下去脫他的褲子,秦暮冬扯住她,吻著她的額頭:“不用,睡覺吧。”
秦暮冬不是開玩笑的,房產證快遞給她的時候,她又氣又欣喜。
秦母專門打電話旁敲側擊地說該到結婚的年紀就趕緊結婚吧,說什么秦暮冬年紀不小了之類的話。
爺爺直先辦酒席再補辦結婚證。
葉初晨心想秦暮冬是不是在以退為進的逼婚啊。
更可恨的是她剛拿到駕照的第二個月,秦暮冬就給她買了車。
似乎所有人覺得她若是不結婚,就是在辜負人家的感情,說得好像她有多渣一樣。
大叁,依舊是被催婚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