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冬的陰莖堅硬,撞擊在她的花心處,時快時慢。
葉初晨滿臉潮紅,抓住他的胳膊,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再快點~秦暮冬~抱抱我~抱抱我”
“真緊。”秦暮冬瞇著眼睛笑,加大了抽送的力量。
少頃,葉初晨陰道內劇烈收縮蠕動,暖流席卷著龜頭,漫過陰莖,前所未有的歡愉沖擊著秦暮冬的大腦。
“混蛋~抱抱我~你就只顧著自己爽,根本就不管我。”她嘴上在控訴,陰道里緊緊地吸著他。
他俯下身子,吻著她的脖子,鎖骨,耳垂,遲遲不吻她的唇,她急急地扣下他的脖子,尋到他的唇瓣,如魚得水般的歡快地纏住他的舌,吸吮著他的舌根,俏皮的小舌勾著他的舌頭,與之嬉戲。
她張開雙腿,容納著他快而猛烈的撞擊。
粗魯的動作在這一刻更能激發她的性欲,她癡迷地看著他的眼睛:“嗯~啊~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在意我和林東升?”
“你覺得呢?”他的手指溫柔地在她身上游走,滑若綢緞的肌膚讓他心猿意馬起來,抱起她張開的雙腿,粗長的肉棒沖撞著溫暖的花穴。
“啊~你好壞~”她恨恨地咬著紅唇,臀部頂起,嬌哼道:“老男人!就知道欺負我~”
秦暮冬托住她的臀瓣,粗大的肉棒發起新的一輪攻勢,嘴角勾著笑:“怎么欺負你了?你不是爽得讓我快點嗎?”
“啊~嗯~啊~你混蛋啊~”葉初晨的責怪更像是呻吟,她無力地抱住他,吸吮著他的脖頸,制造出小草莓,埋怨道:“那我爺爺和你說我和林東升談戀愛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你和我在一起?”
秦暮冬沖撞的力道柔軟下來,她花穴內流淌出來的愛意越來越多,他根本停不下來去思考。
他伸出雙手揉捏著雙乳,含住乳頭吸吮,不多時粉嫩的乳頭堅挺,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祈求著他:“不要弄我了~好難受~我想要快的~”
他快速地肏干了幾十下后停了下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短短幾個字,卻讓葉初晨大腦像是斷路一般,沒了思考能力。
他的手掌拍打在美臀上,粗長的肉棒猛地杵進濕滑的蜜穴里,她情難自已,大聲嬌呼:“啊~好快~秦暮冬~秦暮冬~”
她腦中時刻盤旋著他的那句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心上柔軟一片,她捧住他的腦袋,低吟,愛人般的低語,靡靡之音,她說:“我喜歡被你操~你的大雞巴好粗好長啊,小穴都吃不下了啊~嗯~你好厲害啊~”
語罷,她全身顫抖了一瞬,緊致的陰道壁夾緊了他的肉棒,暖流覆蓋,龜頭酥麻的吮吸感,加上她的話,尾椎骨的酥麻感陣陣襲來,他險些把持不住精關。
他色情地舔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放緩了速度,他咬著她的唇,粗喘:“有多喜歡?”
“很喜歡。”她笑得嫵媚而又可愛,他忍不住兇猛地一記抽送回贈與她。
“啊~你就是壞~就知道拿大棒子欺負我~哼~”細喘間的哼,她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咬著他的耳朵,“嗯~我的腰好酸啊~你每次吃醋都要肏我很久,折磨我。”
秦暮冬寬厚的掌心揉著她的翹臀,狠狠地往里撞:“你不就喜歡我這么折磨你嗎?”
酥麻酸脹的感覺愈來愈過于強烈,他或重或輕地揉捏恰到好處地給了她不一樣的歡愉快感,肉棒在花穴里肆意抽插,窄穴里的抽搐陣陣而來,葉初晨原本分開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生怕他會逃跑似的。
他探手摸著身下,床單上蜜汁分泌,早已濕透了。
情潮來襲時,愛液源源不斷地涌出,抽插時噗滋噗滋的水聲,淫靡而又快樂。
他用力地捏著她的乳房,張口咬住她粉粉嫩嫩的乳頭。
她顫抖著呻吟,痙攣的陰道緊緊地包裹吮吸著他的肉棒,她抬起臀迎著他快而猛的撞擊。
“嗯~啊~嗯~好酸~好喜歡被大雞巴哥哥這么折磨~好爽啊~大肉棒哥哥用大肉棒干我~操我~蹂躪我~啊~嗯~”
歡愉的呻吟聲擾亂著秦暮冬的理智,肉棒被緊緊地吸吮著,他尾椎骨發麻,充血的肉棒再也忍受不住這般刺激,在葉初晨尖叫著尿了,要尿了的時候他知道她是高潮的快感來的過于猛烈。
他的動作更加快更加猛,力道也更重,次次到底,盡數拔出,盡數插入,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的肉穴橫沖直撞,撞在她已經高潮過的花心上。
“啊~哥哥~暮冬哥哥~嗯~不要~要被你操~尿了~嗯~啊~”她仰著頭難耐地呻吟,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停止抽送時,她的雙腿顫抖的厲害。
他說:“我休假一個月。”
葉初晨閉著眼睛,急促的呼吸,心里的空虛難以被填滿,此時正兒八經的話她根本不想聽,她就想聽到他說,我要操死你個小騷貨之類的淫蕩話術。
“每天都操逼,操死我吧。秦暮冬,你說點臟話給我聽,我好難受,我要高潮了~還差點勁~”她祈求道。
“每天都這么操你,滿足你,操到你尿,是不是最近想我想得厲害?床單都被你流的水沾濕了。”
葉初晨睜眼木訥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腫脹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嫩穴中,歡愉由身到心。
他說話時手指扣進陰道,她戰栗著抱住他的胳膊,濕透了花穴,淫液沾滿床單。
“秦暮冬~你越說騷話,我越濕~我干脆被你操死算了。”她充滿愛意的眸子凝視著他,收腹吸緊他的肉棒。
秦暮冬不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是真的產生了把她操死的想法。
他挺動大肉棒,越插越快,如同暴風驟雨。
葉初晨本就情動,柔軟的蜜穴洶涌地冒出淫液,她氣喘吁吁地承受著他的抽送:“嗯~啊~你好厲害~秦~秦~啊~”
高潮來臨時,他想要拔出去,她死死地按住他的臀,女孩溫熱緊致的肉穴吸得他控制不住,精關難把,強烈地抖動后,他射了,射進了她的花穴里。
她不斷痙攣的陰道,暖流順著半軟的陰莖往外流。
她癱軟在床上,仰著臉,他低頭吻了上去,溫柔地問:“安全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