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晨輸液之后渾身軟綿綿的,回到秦暮冬的住所后,她坐在沙發上想起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這沙發上,小臉通紅起來。
秦暮冬看著她半天不接水杯,不自在地望著窗外。
葉初晨見他耳根發紅,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故意說:“某些人只顧著自己爽,連床都沒上,就拿了人家的一血,哼。”
她哼起來帶著鼻音,可愛到秦暮冬覺得自己禽獸不已,她病了,他在想什么呢。
“先去睡會兒,我去給你做飯。”他試圖轉移注意力。
葉初晨渾身濕膩,沒有再挑逗他,抿了口水又放回到他的手里:“我去洗澡了,好難受。”
葉初晨穿著薄紗睡衣,擦拭著頭發,漫不經心地站在廚房門口問他:“什么飯?我好餓。”
秦暮冬回眸,眼底被驚艷到的樣子就像個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她得意地轉起圈:“原來你好這口啊~這衣服好色情啊~”
秦暮冬的眼睛繼續落在鍋里,葉初晨走過去看著鍋里的面條,兩手抱住他的腰:“讓我下面給你吃吧~我下面好吃嗎?”
她抓住他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撈著面條。
“現在是我下面給你吃。”他奪過她的筷子,還接了她的黃腔。
她不甘示弱道:“哦,你下面還行吧,就是有點粗,卡喉嚨。”
她說的一本正經,他渾身僵硬起來,若是沒嘗過性的滋味,用手擼一擼也就解決了生理問題,若是接觸過溫香玉軟,誰他么會喜歡沒有感情的打飛機呢。
念及她生病,他掰開她的手指,柔情里帶著些不自然:“生病了,吃清淡點。”
葉初晨嬌軀貼上去,臉頰貼在他的后背上,貪戀著他身體的溫度,她聲音輕盈:“做愛可以釋放熱量,我不想吃飯,我想做愛。”
秦暮冬感覺腦袋里嗡嗡叫著,他轉過身,摸了摸她的額頭,她順勢摸到了他鼓起硬邦邦的襠部。
他悶哼了聲:“已經退燒了,好好吃飯,吃完好好睡覺,明天就好了。”
葉初晨嬌軟的身子貼近他,蹭著他堅硬的下體,眼底流露出欲念:“不要~你明天早晨是不是要回去很早,好不容易見一面,不做愛多可惜。”
秦暮冬拉開她:“聽話。”
不容置喙的語氣絲毫沒影響到葉初晨,她玉面嬌羞,撒嬌:“來嘛~你看你每次都半推半就,搞得跟我有多饑渴似的,每次你還不是抱著我操得最兇?”
秦暮冬將她抱到凳子上坐著,端了碗面條放在她面前,臉色鐵黑“吃完再說其他事情。”
葉初晨吸溜口,抿了口湯,覺得味道還不錯,她不打算放過秦暮冬,朝著秦暮冬的方向吼過去:“秦暮冬~你躲不掉的~你不跟我做,我就強奸你~”
流里流氣的語氣氣得秦暮冬牙癢癢,怎么會有這么不老實的人,滿腦子都是些不健康的東西,他站在衛生間,低首盯著勃起的龐然大物,暗罵自己也真是禽獸不已。
秦暮冬洗漱過后,準備去客廳睡,葉初晨快速地關上門,撐開雙臂堵他。
他怕弄疼她,任由她把自己壓在門板上,冷靜地看她,她踮起腳尖,色情地舔著他的唇:“我沒有那么嬌嫩,分開這幾天,我想你想地不行,你都不想我嗎?”
他要是不想她,就不會推脫了上升的機會來找她。
他的唇貼在她的唇瓣上,吮吸著她的舌和唇,長長的擁吻結束,他低喘的嗓音里飽含著壓抑的情欲:“你還在生病。”
葉初晨摟著他的脖子跟他熱吻,秦暮冬的雙手游走她堅挺的柔軟上,扯開搖搖欲墜的衣扣,啪嗒落在地上的聲音清脆,而又讓人覺得淫亂的刺激。
他搓著她的乳頭,乳頭硬挺起來,她媚眼如絲道:“相思病比感冒發燒更難治愈。”
他抓住他的手往褲子里伸,粗長的肉棒握在葉初晨的手心,龜頭冒出些許的液體,濕膩的觸感,她揚起臉,迷離的目光可愛極了,秦暮冬忍不住低頭吻她:“下面給我吃嗎?”
葉初晨臉頰泛紅,伸手攀住他的脖頸呢喃:“哥哥要是喜歡我下面,我倒是無所謂,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
秦暮冬捏了捏她的小臉說:“我遲早有天會被你榨干,小妖精。”
葉初晨格外喜歡他這種寵溺而又無奈的語氣,她吻著他的下巴:“你下面還挺好吃的~”
秦暮冬忍受不住這樣的挑逗,打橫公主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慢條斯理地脫下衣服,肌肉暴露在葉初晨的視線里,她嫵媚笑著:我“我同學說你有公狗腰,做愛的時候肯定很兇猛。”
秦暮冬瞇著眼睛:“那你怎么覺得?”
她揩油般地摸著他的腹肌,手指劃過他的胸膛,他抓住她的手,壓在她的身上,聲音有著魄力:“兇猛嗎?”
“當然了~器大活好還不粘人~”
秦暮冬輕輕地吻著她的額頭,她緩緩地仰起脖子,嬌艷欲滴的紅唇湊過來跟他親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