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液體順著手指流出來,穴口漸漸適應了叁根手指的沒入,摩擦抽送的酥麻感讓她不住地攀住他的胳膊。
得不到她的回答,他的手邪惡地研磨在她的花心,噗嗤噗嗤的水聲更加歡快,敏感處的撞擊使得她仰著身子猛地叫出來聲:“啊~嗯~”
酥麻的感覺隨著速度的加快變得更加濃烈,渾身竄過細微電流般的說不清楚的感覺,快感讓陰道收縮得更加猛烈,渴望著他的靠近,掐著他胳膊的緩緩收緊。
“插進來吧,用那個~”她喘不過氣。
他低頭親吻著他的額頭,眼睛,鼻梁,落在他唇角的時候,葉初晨迫切張唇,任他在口中胡作非為,濕潤的陰道口蔓延出淫液,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不斷地喊著插進來。
秦暮冬看著她嬌小可憐的樣子,耳邊又是她壓抑地低喘,放蕩的詞匯頻繁刺激著他的大腦皮脂層,他無法把持住自己。
他抽出手指,慢條斯理地脫下褲子,盡管褲下是硬邦邦的肉棒,絲毫也沒影響他斯文的樣子,葉初晨忽然想起一個詞——斯文敗類。
他越是這樣沉著,她越是喜歡。
她抬眸,欲眼迷離地凝視著他,深情對視,曖昧情潮涌動。
他緩緩壓向她,硬如鐵棍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尋到穴口慢慢地將那腫脹了許久的肉棒送進她的身體。
她咬緊唇瓣,手指和肉棒是有區別的,他用手指的時候她會覺得是機器在弄她,而他真正插進去的時候,她會覺得情意相通時,她愿意成為她的女人,即便是她知道再往里送就會疼起來。
身下的花穴因緊張死死地絞著他堅硬的欲望,當觸碰到一層阻礙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葉初晨眼珠子轉動,慢慢地抬起臀瓣往上蹭,生怕他會半途而廢,柔柔的聲音有著引誘的意味:“是不是很緊?”
秦暮冬眼底流露出溫柔的眼神,手臂壓在她的旁邊,抬手撥開她濕噠噠的發絲,低低道:“緊。”
葉初晨從他臉上并沒有看到歡愉,他擰眉的樣子,真的很討厭。
秦暮冬盯著她的表情,大腦莫名的亢奮起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禽獸,迫害著剛剛成年的小姑娘。
“放松,你夾太緊了。”他忍住那種極為想要釋放的欲望,含住她的乳尖,曖昧的氣息流轉在她的身上,她好似置身在火海之中一般。
“那你教教我,我怎么你才舒服?”她的手圈住他的脖子,細細的聲音更像是呻吟聲。
他硬燙的肉棒侵入她的身體,龜頭卡在柔軟的花心,她疼得仰著脖子,似哭似吟:“疼~好疼啊~”
他擺動腰臀,研磨她花心的力道不輕不重,他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他手臂肌肉緊繃著,強壓著她亂動的腿,恥骨相貼合,在她身體里大起大伏,花液在摩擦中越來越多,她痛苦的呻吟漸漸被歡愉的嬌哼聲音取代。、
“秦暮冬,我是你的女人了。”
我是你的女人了,秦暮冬的欲望因這話膨脹起來,握住她的腰橫沖直撞起來。
節奏越來越快,淫液分泌得越來越多,臀瓣之間流淌著冰涼的液體,她受不了這樣的速度,聲音夾雜著顫音:“啊~別~好快~我受不了嗯”
秦暮冬果真停了下來,幽深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這次葉初晨清楚地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欲念,隱忍的欲念。
陰道因情動而反復收縮壓迫著堅硬的肉棒,他緩緩律動,研磨間生出酸意,她嬌喘連連,身體里有著難以喻的空虛,小手漸漸地從他的后背到他的臀部,小臉緋紅,喊著他的名字:“操我~用力~嗯好喜歡你啊”
床笫間的淫叫聲刺激著秦暮冬的神經,額頭青筋暴起,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她的身上,葉初晨已然忘記了矜持,只想沉浸在欲海里。
深知他出身書香門第,淫靡的性愛或許不是他的風格,但她想看到他為愛瘋狂的模樣。
她的聲音高昂起來:“干我~秦暮冬~用你的大雞巴干我~草死我啊~”
秦暮冬被她挑逗的話語刺激得開始在她身體里大沖大撞,突然抽身而出,把她翻過去,她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粗長的性器已經從身后重新進入了。
酥麻的快感侵蝕著葉初晨,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張,扭過頭來看他,他彎下身子含住她的唇,激吻糾纏,口中津液交換,她漸漸領略到了性愛的快樂。
秦暮冬拉著她的手,男人的惡趣味不管何時都是存在的,他抬手拍打著她的臀部,每拍一下,她的陰道就緊緊地收縮著,口中嬌吟更是一味調味劑。
她發現每當她用力吸緊小腹部,陰道收縮時,他就會悶哼出來,她不知道男人的呻吟也可以這么動聽,這么曖昧,更加賣力地夾緊他。
“哦~嗯~哥哥~我喜歡你我想天天跟你~啊”
“叫我什么?”他伸手把她攬向自己,扶住她的細腰用力地向她身體最深處撞去,一手捏住她的臉逼迫著她接吻,嗚咽的呻吟聲從纏綿的吻中溢出。
沙發上攤開的沙發墊子跌落在地上,她跪在沙發上,他站在床底下,每一下都深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