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冬話少,葉初晨沉浸在離別的傷感中,也懶得說話。
飛機降落時,她有種失重感,無意識地她去抓旁邊的物品,握在手心的是男人裸露在外的精壯的手臂,她像是摸到燙手山芋般地快速撒手,難受的感覺并未停止。
秦暮冬望過去沒說話,葉初晨覺得自己方才唐突了,趕忙道歉:“抱歉,我有一點失重感,不小心碰到你了。”
他眼底有過一絲錯愕,淡淡地應了聲嗯。
葉初晨下了飛機,就要和秦暮冬各奔東西,奈何秦暮冬執意要送她回學校報道。
他和她站在人群中排隊等出租車。
葉初晨手插進口袋,低著頭回消息,等消息回完隊伍一點沒動。
天氣熱,她有些頭暈犯惡心,趴在欄桿上以緩解身體上的難受。
“不舒服?”
葉初晨溫涼的手指覆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有氣無力道:“我有點難受。”
胳膊上微涼的柔軟讓他皺了皺眉,下一瞬,他提起放在地面上的行李箱,牽著她的手腕往乘車的反方向走了過去。
她腳下發飄,任由他牽著手,也沒考慮要去哪里。
她被他安置在飛機場一家餐廳里,回來時他手里多了瓶藿香正氣水,她吃了口面仰頭看他:“我早晨沒吃飯,餓了。”
她吸溜了口面,邊咀嚼邊說:“這個面好貴啊,六十多一碗,就這么點都不夠吃。”
“還要吃什么,去點吧。”他低低的嗓音讓她想到剛才她手腕被牽著時候的感觸,他手上厚厚的繭跟他光潔的臉龐根本不搭。
“吃不起。”她往碗里加了醋后望了眼菜單又說,“你要吃什么去點吧,我請客。”
秦暮冬徑直走到了收銀臺開始點菜,葉初晨快速起身,把付款碼亮給了服務員,笑嘻嘻地說著:“秦叔叔,這頓我請你好了,之前你請我吃過很多次大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