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仗著自己長了張小白臉,哄得旅長開心,就敢騎在咱們戰斗部隊頭上拉屎!”
“今天,我趙雷就要替咱們旅長,清理門戶!”
“我要讓大家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兵!什么是真正的硬漢!”
這話一出,不少不知情的士兵都被說動了,跟著叫好。
畢竟在這一群糙老爺們眼里,陳征那個二級表彰拿得確實太容易了,容易得讓人眼紅。
安建軍坐在主席臺上,手里端著茶杯,臉色略黑。
這趙雷,罵陳征就罵陳征,怎么話里話外把他也帶進去了?
什么叫哄得旅長開心?
搞得他像個昏君一樣。
“旅長,時間到了。”一旁的參謀小聲提醒道,“陳教官還沒來,是不是……”
話音未落。
一陣腳步聲從入口處傳來。
那聲音不緊不慢,讓喧鬧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讓開了一條路。
陳征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和殺氣騰騰的趙雷不同。
陳征依舊穿著那身筆挺的常服,踩著皮鞋,戴著大紅花。
就這么背著一只手,另一只手拿著他的保溫杯,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視察工作的領導呢。
“嘶……”
人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也太裝了。
趙雷看到陳征這副打扮,臉上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陳征!衣服都不換,你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嗎?!”
陳征不做理會,徑直走到主席臺前,把手里的保溫杯往安建軍面前一遞。
“旅長,幫我拿一下。”
“我去去就回。”
安建軍看著面前的保溫杯,愣了一下。
但最終還是冷哼一聲,伸手接過了杯子。
“快點,涼了就不好喝了。”
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溫酒斬華雄的故事,軍營里沒人不曾聽過
古有關于溫酒斬華雄,今有陳征熱水斗趙雷。
這一幕,直接讓趙雷臉都氣綠了。
“好好好!既然你這么自信,那我也就不跟廢話了”
他直接被氣笑了,猛地一揮手,指向遠處的一片掩體區。
“陳大教官不是槍法入神嗎?不是能教出槍斗術嗎?”
“第一局,咱們就比射擊!”
“不過,不打固定靶,簡單的移動靶也沒意思。”
“我們要比,就比盲射移動靶!”
“沖入掩體區,在高速移動中,不許使用瞄具!”
“用時最短,環數最高者勝!”
此一出,懂行的老兵們臉色都變了。
盲射移動靶,聽著很難,實際上難度也不低。
不僅考驗槍法,更考驗在高速運動中的身體協調性和空間感知力,這一點需要極豐富的作戰經驗。
趙雷這是想用自己的實戰經驗,徹底把陳征這個文職干部比下去。
“怎么樣?”
趙雷挑釁地看著陳征,“要是怕了,現在把你那朵大紅花摘下來,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安然下意識吞了口口水,同時握緊了拳頭。
而陳征,卻只是淡定地比了個ok的手勢:“彳亍。”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