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開?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一輛掛著軍牌的猛士越野車,引擎轟鳴著就沖出了通訊學院大門。
車里,安然死死的抓著副駕駛上方的把手。
“陳征!你瘋了!”
風從車窗灌進來,把安然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
“這是校長的專車!沒有調度令,沒有任務書,連張假條都沒有!”
“你這是擅離職守!偷車!說嚴重點,這跟嘩變有什么區別?”
這下連安然都有點怕了。
要是抓不到郭德,或者半路出了車禍,他倆扒了這身軍裝都是輕的,說不定要去軍事監獄里待著。
“嘩變?”
陳征一只手開著車,另一只手還有空去調收音機的頻道。
“安大隊長,格局打開點。”
“再說了,那是張校長的車嗎?那是納稅人的車,咱們也是納稅人,四舍五入就是咱們自己的車。”
“開自己的車抓個貪官,這恒河里。”
“你這是什么強盜邏輯!”安然想去搶方向盤,但看到儀表盤上超過120的時速,又把手縮了回來。
前面就是晚高峰的市區主干道。
紅色的車尾燈連成一片,堵得一動不動。
“完了……”安然看著前面密密麻麻的車流,泄了氣,“這路況,別說追人了。”
“等我們挪出市區,郭德早就坐飛機跑了。”
陳征瞥了一眼那片紅燈,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坐穩了。”
話音剛落。
轟!
陳征一腳油門踩到底。
這輛改裝過的猛士,引擎發出一聲悶吼,非但沒減速,反而朝著前面的車屁股沖了過去。
“啊!剎車!剎車!”
安然嚇得閉上眼睛,尖叫起來。
可是,想象中的撞擊并沒有發生。
只聽到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響起。
陳征猛打著方向盤,手速快得只剩下影子。
龐大的越野車,硬是從兩輛公交車的縫隙里擠了過去。
后視鏡幾乎是貼著公交車的鐵皮擦過的。
“這……怎么可能?”
安然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一時沒反應過來。
安然睜開眼,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可是兩米多寬的軍用越野車,不是小電瓶車!
但在陳征手里,這輛笨重的車被操控的靈活自如,如臂使指。
他時而漂移,時而逆行,甚至開上了綠化帶。
前面的路口亮起了紅燈,橫向的車流已經開了過來。
“紅燈!紅燈!”安然大喊。
陳征臉上沒什么表情,腳下甚至都沒碰剎車。
他在離路口還有五十米的時候,猛的拉起手剎,方向盤向左打死。
吱~
越野車在柏油路上橫著滑行出去,車身和地面快成了九十度,四個輪子不斷冒煙。
車子則帶著慣性,精準的從兩輛正常行駛的轎車中間滑了過去。
離前面那輛車的車尾不到十厘米,離后面那輛車的車頭只有五厘米。
完美過彎,回正車身,繼續加速。
一氣呵成。
路邊的交警本想吹哨,但看到那個軍區的通行車牌,便默默地轉過了頭。
這點路寬,比起他前世在亞馬遜森林里開車追殺du販來說,全然不是問題。
“嘔……”
安然捂著胸口,臉色發白,只感覺胃里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