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強度!
起初,這幾乎是一場災難。
“慢點!唐糖你別拽我!”
“周霞看路!前面是樹!”
“哎喲!”
不出百米,三人便因步調不一滾作一團。繩索狠狠勒進肉里,傳來了劇痛。
“起來!別裝死!”
劉詩韻滿臉泥污,卻死死攥著繩子,硬生生將另外兩人從地上拖起。
這一次,沒人再抱怨。
因為她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繩子的另外兩端,拴著自己的命。
這種極端的捆綁,迫使她們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共生關系。
想活下來,就必須配合。
想活下來,就必須去適應那個你曾不屑一顧,甚至想要拋棄的人的節奏。
一公里,兩公里……
漸漸地,原本雜亂的腳步聲竟開始趨于統一。
“左!右!左!右!”
周霞開始喊起了號子。
唐糖也不再哭泣,只是咬碎銀牙,拼死跟上。
劉詩韻則仔細觀察著地形,通過手腕上繩索的輕微拉扯,向同伴傳遞著方向的信號。
陳征不遠不近地綴在后方,看著那三個跌跌撞撞的身影,不由得點了點頭。
“人啊,果然都是賤骨頭。”
他輕笑一聲,指尖的石子順手彈出,直接一頭試圖從側翼偷襲的孤狼頭打歪。
“非得這么干,才能學會合作,看來這幾個人不能留了。”
這樣的高強度奔跑,一直持續到
再上強度!
她想開口反駁,卻發現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冷水浸泡和劇烈運動后,正不斷痙攣著,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
“教官……我動不了了……”周霞帶著哭腔,她的胳膊也在水中翻滾時脫臼了。
陳征眉梢一挑,緩緩蹲下身:“動不了?”
“算了,看你們這么慘,給你們按摩一下吧。”
劉詩韻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襲來。
之前,她也是嘗試過陳征的按摩的。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陳征的大手已經抓住了周霞脫臼的胳膊。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
咔嚓!
“啊!”
周霞的慘叫剛沖出喉嚨,骨骼便已復位。
“……酸爽。”陳征這才慢悠悠地補完后半句話,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意。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唐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