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懺悔的話,嘴角卻控制不住的上揚。
“這種讓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的橋段,果然百看不厭。”
(請)
塑料姐妹
“沒辦法,在戰場上,身邊的猶豫和背叛,比子彈更可怕。”
“人性這東西,經不起考驗,尤其是這種二選一的囚徒困境。”
陳征把最后一點餅干渣倒進嘴里,甚至還想整點瓜子。
比起拉姆那組的熱血少年漫,這一組簡直就是滿清宮斗劇。
……
夜,深了。
叢林里的溫度降了下來,但三人的呼吸卻越來越重,讓營地的氣氛也跟著緊張起來。
那把紅色的信號槍就放在三人中間的石頭上。
誰都沒睡。
或者說,誰都不敢睡。
唐糖躺在地上蓋著樹葉,眼睛閉著,睫毛卻一直在抖。
劉詩韻靠在樹干上,手一直沒離開過褲腰帶的位置。
周霞抱著膝蓋坐在火堆旁,手里攥著那根用來烤肉的簽子,眼神總是若有若無地飄向那把信號槍。
“那個……”周霞突然站了起來,“俺……俺去解個手。”
“那個……”周霞突然站了起來,“俺……俺去解個手。”
她這一動,其他兩人直接哈氣了。
唰!
原本還在裝睡的唐糖瞬間彈射起步。
靠著樹的劉詩韻更是反應神速,整個人跳了起來。
“不許動!”
異口同聲。
兩人死死的盯著周霞,眼神兇的像要吃人。
周霞被嚇得一哆嗦,褲子差點沒提住:“俺……俺就是尿急……”
“憋著!”
唐糖這時候也不裝柔弱了,聲音有些尖利:“誰知道你是真尿急還是想趁機拿槍跑路?”
“就是。”劉詩韻冷冷補充道,“剛才我看你盯著那把槍看了半天了,周霞,沒看出來啊,你這濃眉大眼的,也想當叛徒?”
這下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所謂的姐妹情深,在那提前結束訓練面前,脆弱的像張衛生紙。
唐糖也不裝了,指著劉詩韻大罵:“劉詩韻!你也別裝好人!剛才你手一直往腰上伸,你想干嘛?想掏槍崩了我們獨吞名額是不是?”
“我想獨吞?”劉詩韻被氣笑了,“也不知道是誰,剛才一直在假裝摔倒往槍那邊蹭!”
“唐糖,你在文工團學的全是這一套吧?表面喊姐姐,背后捅刀子?”
唐糖厲聲回應:“我那是腿麻!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年輕比你好看!”
“我嫉妒你?”劉詩韻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我雖然沒你騷,但我腦子比你好使!”
三個女人圍著一把槍,互相揭短,把這幾天積攢的怨氣全撒了出來。
從誰睡覺打呼嚕,到誰剛才烤肉多吃了一塊。
“都別逼我!”
劉詩韻突然大吼一聲,猛的伸手把槍舉了起來。
92式手槍。
雖然知道那是空包彈或者麻醉彈,可在這時候,槍口的威懾力卻半點不假。
“啊!”
唐糖嚇得一聲尖叫,抱頭蹲防。
周霞也慌了神,下意識舉起了手里的簽子,擺出防御姿勢。
“都別動!”
劉詩韻雙手持槍,槍口在兩個隊友之間來回晃動。
“這個名額我要定了!”
此時的她雙眼通紅,頭發凌亂,那股高知女性的矜持早就喂了狗。
“我受夠了!我不想在這個破林子里喂蚊子了!”
“我要去空調房!我要洗熱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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