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敷著一層綠油油的草藥泥,顯然是自制的面膜。
(請)
有容乃大的孜然
至于那個老實的周霞,正勤勤懇懇的坐在一旁,用匕首給另外兩人削野果。
“該翻面了,不然肉質就老了。”劉詩韻指手畫腳著,示意周霞前去。
“知道了姐。”
周霞連忙起身,熟練的往兔肉上撒了一把白色粉末。
火苗一竄,香味更濃了。
躲在樹后的陳征不由得嘴角一陣抽搐。
這他媽是來野炊的?
就在陳征準備跳出去把這三個家伙踹進泥坑里的時候,幾個女孩說起了話。
“詩韻姐,還得是你。”
唐糖揭掉臉上的面膜,露出一張白里透紅的小臉,湊到烤肉前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孜然味妙啊,居然還帶著一股奶香味!”
陳征眉頭一皺。
奶香味的孜然?
只見劉詩韻得意的挺了挺胸口。
陳征眼睜睜看著她伸手探進迷彩服的領口,從鼓囊囊的內衣夾層里,摸出一小包用保鮮膜裹緊的紅色粉末。
陳征眼睜睜看著她伸手探進迷彩服的領口,從鼓囊囊的內衣夾層里,摸出一小包用保鮮膜裹緊的紅色粉末。
“那是。”劉詩韻晃了晃手里的調料包,語氣十分驕傲,“誰能想到我會把調料放在胸墊里?”
“教官也是真傻,都不知道搜一下身,笑死。”
說著,她又從另一邊掏出一包精鹽。
“這就叫有容乃大,懂不懂?”
“學著點,以后這些都是生存技巧。”
“哇!詩韻姐你也太牛了!”唐糖一臉崇拜,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劉詩韻傲人的曲線,“怪不得進森林的時候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此時,樹后的陳征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沖擊。
這幫女兵……
路子這么野的嗎?
有一說一,確實大。
“不過……”一直埋頭苦干的周霞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臉上有些擔憂,“咱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要是那個變態教官來了怎么辦?”
周霞的話,讓現場的氣氛不由得冷了下來。
畢竟陳征雖然只來了幾天,但其名號在隊里,也是能止小兒夜啼的程度。
“怕什么?”
劉詩韻冷笑一聲,把手里的調料包扔給唐糖,眼神變得銳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若干來犯,定叫他大敗而歸!”
“詩韻姐,你是想做物理陷阱埋伏他?”唐糖一邊撒調料一邊問。
“那些小兒科有什么用?”
劉詩韻不屑的撇撇嘴,隨后只見她站起身,解開作訓褲的腰帶,把手伸進了褲襠里。
陳征人都看傻了,不知道該不該回避。
就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當口,劉詩韻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
“嘶……這玩意兒雖然好用,但是硌得慌。”
她咬著牙,極其費勁的從那個絕對隱私的三角區里,掏出了一根黑乎乎的鐵管子。
緊接著是彈簧、滑套、復進機……
陳征的瞳孔猛的一縮。
那是……92式手槍的零件!
這女人把槍拆散了藏在褲襠里?!
“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林間響起。
劉詩韻的基本功還是有的,手指翻飛間,一堆散亂的零件在幾秒鐘內就變成了一把完整的92式手槍。
雖然沒有子彈,但那黑洞洞的槍口在火光下依舊泛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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