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烤肉!
剛經歷過死戰,三人的神經還繃得很緊。
拉姆更是直接握緊了匕首,雖然沒力氣站起來,但眼神兇得跟剛才的狼差不多。
“誰在那邊!”
草叢里。
安然嚇得大氣不敢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滾圓,拼命給陳征使眼色。
要是這時候被發現,教官和隊長躲在旁邊看戲,還抱在一起……
以后隊伍還怎么帶?
這個隊長的臉往哪放?
陳征也有點慌了,為了掩蓋自己量人的存在,他當著安然的面清了清嗓子,對著外面叫了一聲:
“喵~”
安然整個人都傻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平日里總是嚴酷如同魔鬼的男人。
外面,拉姆愣了一下。
“貓?”
隨即,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來,咽了口唾沫。
“還有加餐?”
聽到這話,草叢里的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
“跑。”
陳征用口型說了一個字。
趁著拉姆還在找石頭的工夫,陳征抱著安然就地一滾,隨后兩人弓著腰,做賊似的狼狽的逃離了現場。
……
十分鐘后,營地附近的一塊灌木叢被大力撥開。
拉姆氣喘吁吁的鉆了出來,手里攥著一塊石頭。
“跑得比兔子還快。”
她往地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罵罵咧咧地走回狼尸旁,“也就是老娘現在沒力氣,不然非把它捉回來煲湯。”
剛才那聲‘喵’,把她引出去了百米遠,結果連根貓毛都沒看見。
“算了,貓肉酸,不好吃。”
拉姆自我安慰了一句,一屁股坐在那頭被她勒死的頭狼身上。
腎上腺素一過,胳膊上的傷口開始鉆心地疼。
左臂上被狼牙撕開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皮肉翻卷著,看著就痛。
“嘶……”
拉姆倒吸一口涼氣,從衣角撕下一條布條,咬著牙,用力的在傷口上方勒緊。
動作粗魯,沒有任何消毒。
這時候講究衛生就是矯情,止住血才是硬道理。
這時候講究衛生就是矯情,止住血才是硬道理。
拉姆處理完傷口,抬頭看向另外兩人。
鍵盤和瑤瑤正癱坐在地上,顯然還沒從剛才的廝殺里緩過來。
“別愣著了。”拉姆踢了踢腳下的狼尸,“想吃肉就動起來,剝皮。”
這一聲吼,把兩人的魂叫了回來。
看著地上的狼尸,兩人的胃里一陣惡心,但饑餓感很快壓倒了不適。
“怎么……怎么弄?”瑤瑤哆哆嗦嗦地問道。
“用刀啊,難道用牙啃?”
在拉姆的指揮下,三個姑娘開始了她們人生中
吃烤肉!
她撿起剛才砸狼用的石頭,又轉身在那頭頭狼的尸體上摸索了一陣。
咔嚓一聲。
拉姆竟硬生生的敲斷了狼的一條后腿骨。
她撿起那根斷骨,骨茬尖銳鋒利,還帶著血絲。
“看好了。”
拉姆又從狼皮上揪起一撮毛放在地上,隨后右手握石,左手持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