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們贏了?”陳征指著安然,聲音陡然拔高,“那是安然贏了!是她用43環的成績堵住了趙雷的嘴!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剛才趙雷羞辱你們,罵你們是來搞笑的,那時候你在干什么?”
“你在哭!”
陳征逼近小葉,那張俊朗的臉在她眼中顯得無比嚇人。
“面對敵人的嘲諷,你不想著怎么還擊,反倒只會哭!”
“去文工團吧,那里有舞臺,有燈光,你可以哭個夠,會有人心疼你。”
小葉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征轉過身,走到劉倩面前。
劉倩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臂章,眼神驚恐。
撕啦!
陳征沒有任何猶豫,粗暴的一把扯下了那枚繡著木蘭花的臂章。
“至于你。”
陳征將臂章珍貴地收入了自己的懷中。
“作為特種兵,在戰場上,你可以死,可以斷手斷腳,甚至可以被俘虜后咬舌自盡。”
“但是,絕對不能投降!”
“我這里不需要這種軟骨頭。”
全場一片死寂。
安然看著那個被撕下的臂章,那是她們視為榮譽的象征。
“一定要這么絕嗎?”安然聲音顫抖,她沖上去抓住了陳征的衣領,“給她們一次機會不行嗎?她們是我的兵!是我帶出來的姐妹!”
“慈不掌兵。”
陳征伸手,一根根掰開了安然的手指。
“安然,你心太軟了。”
“今天我不趕她們走,明天上了戰場,她們會害死你,害死所有人。”
“到時候,你是想給她們收尸,還是讓你父親給你收尸?”
“還有,我忍你很久了。”
“私底下你怎么叫我無所謂,但這里是軍區,叫我教官!”
安然瞳孔猛的一縮。
她渾身僵硬,一瞬間竟覺得有些喘不過氣。
陳征推開徹底愣住的安然,對著遠處一直待命的糾察兵揮了揮手。
“帶走。”
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管小葉如何哭喊求饒,劉倩如何癱軟在地,那幾個冷面糾察兵直接上前,架起人就往外拖。
“隊長!救我!我不想走!”
“教官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哭喊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營區大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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