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爹教訓你
時間來到正午。
為了節省點子彈,花木蘭特戰隊的隊員們排成一排,端著沒上膛的槍,手腕瘋狂抖動。
“立正!向右看——齊!”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傳來,打破了這奇怪的節奏。
靶場入口,猛虎旅一連的連長趙雷帶著隊伍跑了進來。
二十幾個男兵個個膀大腰圓,全副武裝,黑色的皮膚上掛著不少汗珠。
這么一比,看起來正在復健的女兵們就顯得確實有些可笑了。
“停!”
趙雷抬手讓隊伍停下,目光掃過那些甩手腕的女兵,嘴角露出一絲嘲笑。
“喲,這不是安大侄女嗎?”趙雷緩緩走上前,“怎么,知道大比武贏不了,改練跳舞了?”
身后的男兵們發出一陣哄笑。
雖然沒人吹口哨,但那種骨子里的瞧不起,比吹口哨還傷人。
就像正規軍看雜牌軍一樣。
“報告連長!”趙雷身后,曾經拿過全軍區射擊亞軍的一排長喊道,“我看她們是企圖在戰場上笑死敵人!”
“哈哈哈哈!”
男兵們的笑聲更大了。
女兵們的動作紛紛停下,個個面色不善。
拉姆咬著嘴唇,手里的槍都快握不住了。
要是以前,她們早就罵回去了。
可現在,她們做的動作確實很奇怪,這種丟人的感覺讓她們抬不起頭。
趙雷慢悠悠地背著手走到安然面前:“聽叔一句吧。”
“部隊是打仗的地方,你們女人真想穿這身軍裝,去文工團或者衛生隊不行嗎?”
“非要來特戰旅湊熱鬧,拿著槍亂比劃,這不是給咱們旅丟人嗎?”
說著,趙雷的目光越過安然,落在了一旁正吹去保溫杯上熱氣的陳征身上。
“還有那個小白臉。”
“這種花招也就騙騙你們這群沒見識的小丫頭,一個連戰場都沒上過的文職,怎么當好教官?”
“這種人留在部隊,就是害人,是部隊的蛀蟲!”
這一瞬間,安然站不住了。
趙雷家境頗為顯赫,和她父親是同輩,所以一直以她的叔叔自居。
礙于這個輩分,她也從來不好多說什么。
說她可以,可是說陳征是騙子?
這個男人雖然嘴巴毒,下手黑,還愛折騰人,但他的實力已經得到了花木蘭眾人的認可。
啪!
安然猛的把槍砸在地上,一步跨到趙雷面前。
“你給我閉嘴!”
“他是我們的教官!你懂什么!”
“再敢亂說一個字,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全場一下子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安然的突然發火嚇了一跳。
平時那個高冷的安然,竟然為了一個教官,當眾罵起了一個連長?
一旁陳征挑了挑眉。
他看著那個護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這還是他
我替你爹教訓你
趙雷的手還沒碰到安然,一只手突然伸了出來穩穩抓住了趙雷的手腕。
趙雷一愣,用力想抽回來,竟然沒抽動。
陳征不知什么時候站了起來,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抓著趙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