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前傾,目光死死鎖住安然那張泛紅的臉。
“我的理想型……”
“頭發不用太長,短發就挺好,干練,抓起來……方便。”
安然心里猛的一跳。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剛到耳朵的短發。
“脾氣嘛……”陳征頓了頓,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得爆一點,不那么聽話,太溫順的我沒興趣,征服起來沒意思。”
拉姆和旁邊的女兵們嘴巴慢慢張大,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向了安然。
這描述……怎么這么耳熟?
陳征沒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追擊:
“腿要長,一定要長。最好是那種常年運動的,線條緊實。”
說著,他的視線毫不避諱的從安然穿著迷彩褲的長腿上掃過。
“最重要的一點。”
“嘴一定要硬。”
“明明心里慌得要死,嘴上還得逞強,死不認輸。”
“這種女人……”
“哭起來的樣子,應該很有趣!”
轟!
安然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短發、有脾氣、大長腿、嘴硬……
這不就是在說我嗎?!
她剛才在電椅上被逼問到崩潰的樣子,難道就是他覺得有趣的畫面?
甚至有可能,他今晚就會想象著剛才的場景……
“你……”安然不由得用顫抖的手指指著陳征,“你撒謊!你在耍我!”
她猛的轉頭看向測謊儀屏幕,想找到陳征撒謊的證據,然后給他一下。
然而,屏幕上的燈綠得刺眼。
此乃真相。
全場都呆住了。
拉姆的手指僵在電流按鈕上,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
這算什么?
“怎么可能……”安然喃喃自語著。
這混蛋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不覺間,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越來越燙。
她甚至不敢去看陳征的眼睛。
“怎么?不繼續了?”
陳征看著安然cpu被干燒掉的樣子,嘴角逐漸壓制不住。
小樣,跟我玩心理戰?
你還嫩了點。
就是要讓她們猜不透,讓她們自己胡思亂想,這才是審訊的精髓。
“既然沒問題了,那就到此為止。”
陳征沒給她們反應的時間,也沒打算解釋什么。
這種時候,不說清楚才最要命。
他直接抬手,打了個響指。
“游戲結束,全員下線!”
今晚,怕是有人要睡不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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