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會造成實質傷害,但那種痛感……”陳征頓了頓,露出一口白牙,“應該也是不大好受的。”
“至于拒絕回答嘛……”
陳征的手指懸在那個紅色的按鈕上。
“三級電流,具體有多難受,估計也就是失禁的程度。”
咕咚。
現場響起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肉體上的損傷,哪怕再痛她們也能忍。
可偏偏在這里,肉體不會受到損傷,但在眾人面前被電到失禁,以后在隊里可就別想抬起頭來了。
跨臟哦。
“那么,誰先來呢?”
陳征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人群中掃過。
所有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縮進椅子縫里。
最終,陳征的目光停留在那個藏族女兵拉姆身上。
“就你吧,剛才笑得挺歡的。”
拉姆渾身一僵,哭喪著臉:“教官……”
陳征沒給狡辯的時間,緩緩走到她面前。
“第一個問題。”
“在你們這群人里,你覺得誰最裝?”
這個問題一出,全場氣氛瞬間凝固。
這是一道送命題。
說誰都會得罪人,破壞團隊團結。
作為特種兵,出賣隊友是大忌。
拉姆咬著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報告教官!我覺得我們大家都很真實!大家都是情同手足的姐妹,沒有人裝!”
滋~
話音未落,藍色的電弧瞬間纏繞全身。
“啊!”
拉姆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彈動,被嚇出一聲慘叫,頭發都差點豎了起來。
雖然只持續了一秒,但那種感覺并不好受。
“心跳加速,瞳孔微縮,你在撒謊。”陳征看了看數據面板,搖了搖頭,“看來一級電流不夠讓你的嘴巴誠實。”
說著,陳征的手伸向了那個代表二級的旋鈕。
“別!別電了!我說!我說!”
這種又疼又丟人的懲罰瞬間擊穿了拉姆的心理防線。
什么姐妹情深,什么團隊義氣,在電流面前都是浮云!
拉姆猛的轉頭,看向隔壁椅子上的安然。
“是安然姐!她最裝!”
安然原本還在為剛才的社死而自閉,聽到這話猛的抬頭:“拉姆?你……”
“具體點。”陳征挑了挑眉,“展開說說。”
拉姆閉著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
“她明明喝不慣那個什么冰美式!每次喝一口都要偷偷皺眉好久!還非要跟我們說那是大人的味道!”
“其實她回宿舍就偷偷往嘴里塞大白兔奶糖!我都看見好幾次了!”
“還有!她平時裝得高冷,其實私底下最喜歡看霸道總裁文,上次還問我假如以后退伍了能不能去給總裁當保鏢!”
寂靜。
所有女兵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安然。
那個平日里雷厲風行,即使負重越野十公里都不皺眉頭的安然,背地里竟然是這樣的?
反差這一塊。
安然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怎么審問的是她,懲罰的是我啊!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根本無從辯解。
因為拉姆說的……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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