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沒有感情的招財貓。
這飯是沒法吃了。
陳征果斷放棄了去食堂的打算,轉身就往訓練場的方向走。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到花木蘭的地盤,離這群莫名其妙的家伙們遠一點。
可通往訓練場的路,同樣是坎坷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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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戰封神
無論是誰,無論在干什么,只要看到他,總會立刻停下手中的一切,遠遠的給他敬一個禮。
陳征躲在路邊的一棵大樹后面,看著不遠處又一個班的士兵因為給他敬禮而停下了訓練,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安建軍悄悄給自己升職了?
那也不可能,就算給他升到旅長,這些人也不一定會這么尊敬。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剛下連不久的列兵,哼著歌從旁邊的小路上經過。
機會來了!
陳征眼中精光一閃,身形一晃,從樹后閃出,一把就薅住了那個列兵的后脖領。
“哎我操!”
列兵嚇得魂兒都飛了,剛想大喊,一回頭,看清了陳征的臉。
“陳……陳陳陳教官!”列兵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兩眼放光,“您……您找我有事?”
“有事,大事。”陳征黑著一張臉,把他拖到樹后,“你給我說實話,今天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你們為什么見了我都跟見了首長一樣?”
“啊?”列兵愣住了,“教官,您還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快說!”陳征沒好氣的說道。
“教官,是因為您昨天那一戰啊!”列兵壓低了聲音,激動說道,“您的事跡,已經傳遍整個軍區了!”
陳征眉頭一皺:“我跟趙雷打了一架,有這么夸張?”
“何止是夸張啊!”列兵一拍大腿,“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您昨天跟趙連長比武,根本就沒動手!”
陳征嘴角一抽:“我沒動手?那趙雷是自己躺下的?”
“不是啊!”列兵一臉‘你別謙虛了’的表情,“他們說,您當時只是看了趙連長一眼,趙連長就被您那氣勢嚇破了膽,當場就跪地求饒了!”
陳征:“……”
“還有槍法!”列兵越說越激動,“大家都說您根本不是打槍,是御劍!那不是槍法,那是仙術!”
“甚至還有人說,您能單手接住射向您的子彈!”
陳征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單手接子彈?我怎么不記得我會這招?
“最離譜的是……”列兵湊上前來,看著陳征的胸口。
“教官,他們都說,您胸前這朵大紅花,其實不是獎章。”
“那是什么?”陳征已經麻木了。
“他們說,這是一個封印!”
“一旦您把這朵花摘下來,您被壓制的恐怖力量就會徹底暴走,戰斗力瞬間飆升百倍!”
“到時候別說咱們旅,就是整個西南軍區,都得被您掀了!”
陳征呆呆的看著列兵那張崇拜的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大紅花。
如果他記憶沒出問題的話,自己應該不是終極鐵克人才對。
這一刻,陳征終于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人怕出名豬怕壯。
他擺了擺手,有氣無力地把列兵打發走,一個人靠在了樹上。
“算了,就這樣吧。”
無奈的嘆了口氣后,陳征頂著無數道火熱的目光,硬著頭皮走向了花木蘭的訓練場。
只要回到自己的地盤,讓安然她們管好嘴,這風頭總會過去的。
他今天只想低調一點,安安靜靜的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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