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邊的安然。
“我是你的直系領導,你的教官。”
“她是你的隊長。”
“在我的隊伍里,只有一條規矩。”
陳征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說你行,你就行。”
“能進花木蘭特戰隊,就說明你是個合格的軍人。”
“合格的軍人,就要大口吃肉,大口殺敵。”
“現在,我命令你,把這桌子菜全吃光。”
郭懷英呆呆地看著陳征。
合格的……軍人?
父親的遺愿,母親的期盼,還有這些年在夢里無數次出現的場景。
這一刻,仿佛都重疊在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上。
“俺……俺是花木蘭的人了?”
“是。”陳征點頭,“除非你想當逃兵。”
“俺不當逃兵!俺死也不當逃兵!”
郭懷英大喊道。
下一秒,她再也繃不住了。
“哇啊——”
她張大嘴,哭聲響徹整個食堂。
她張大嘴,哭聲響徹整個食堂。
一邊哭,一邊發了狠地夾起桌上的肉,狠狠塞進嘴里,混著眼淚吞了下去。
真香啊!
她不再是那個連飯都不敢吃飽的受氣包了。
她要把受到的委屈,一口一口報復回來。
安然坐在一旁,靜靜看著。
她看看狼吞虎咽的郭懷英,又轉頭看向正在喝水的陳征。
燈光下,陳征的側臉輪廓分明。
他現在既沒有訓練場上的嚴厲,也沒有了抓人時的殺氣,反而有種讓人看不懂的感覺。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在來花木蘭之前,只不過是一個機關文職,怎么會有這種身手?又怎么會有這種雷霆手段和細膩的心思?
“教官……”
安然忍不住開口,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
“論手段,那種貪了幾年的老狐貍被你逮捕歸案。”
“論戰斗力,更是幾乎一個人能打我們全隊。”
“你以前……真的只是個文職?”
她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但也因此,更想知道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陳征放下保溫杯,轉過頭。
四目相對。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卻沒打算解釋。
“安大隊長,好奇心害死貓。”陳征搖了搖頭,“我只是你的教官,其他的,別問太多。”
安然翻了個白眼,既然他不愿意多說,自己便也不再多問。
陳征也沒再理會她,目光重新落回到已經把盤子舔得干干凈凈的郭懷英身上。
這丫頭,戰斗力確實可以。
那么大一盤肉,連湯汁都沒剩。
“吃飽了?”
陳征站起身,理了理衣角。
郭懷英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連忙站起來,胡亂擦了擦嘴上的油,挺胸抬頭:
“報告教官!吃飽了!”
這一聲,中氣十足。
“吃飽了就回宿舍收拾東西。”
陳征看了看窗外初升的太陽,眼神中閃過一絲精光。
“別以為進了花木蘭就能享福,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
“收拾好了就等我們去接你,”一邊說著,他一邊邁開步子往外走去,“我們還要去找兩個你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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