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追兇
陳征大聲吼道:“抄近路,我們得比他先到!”
車燈刺破了黑暗,照亮了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
兩邊的枯樹飛速向后閃去,陳征的眼神里透出一絲興奮。
“郭主任,希望你的飛機起飛得慢一點。”
“不然,我這剛熱完身,可就太沒意思了。”
……
半個小時后,車身漂進一片廢棄工業區,最后在一個土坡后停住。
“到了。”
陳征熄了火,把車鑰匙揣進兜里下車。
副駕駛的車門被推開。
安然也踉蹌地跳下了車,扶著一棵枯樹,胸口劇烈起伏,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陳征……你……”
她指著陳征想罵兩句,可剛張嘴,一股酸水就涌到了喉嚨口,差點吐出來。
“行了,夸我的話就省省吧。”陳征一邊說,一邊順手把安然歪到后腦勺的軍帽扶正,“還能動不?不行就在車里歇著,我去去就回。”
“別……別看不起人!”
安然深吸一口氣,強行打起了精神。
自己可是花木蘭的隊長,掉血掉肉不掉隊。
“任務要緊。”緩過氣后,安然拔出腰間的配槍,拉動套筒,“人在哪?”
“前面五百米,估計在那個貨運倉庫后面。”
陳征指了指遠處黑暗中若隱若現的燈光。
“有航空燃油的味道,看來咱們的郭主任運氣不錯,飛機已經在預熱了。”
兩人借著夜色,在廢棄廠房的陰影中穿行。
這里的雜草長得比人還高,正好成了他們的天然掩護。
陳征走在前面,每一步都精準的踩在監控探頭的死角里。
安然跟在后面,越看越心驚。
她自認潛行滲透的本事不差,可跟陳征一比,自己那點技術簡直就是小兒科。
這家伙仿佛對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根本不用刻意觀察,就知道哪里有暗哨和監控。
甚至經過一個轉角時,陳征頭都沒回,隨手扔出一顆石子。
啪的一聲,十幾米外,一個藏在草叢里的感應燈應聲而碎。
“跟緊點。”
陳征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小心點,別發出聲音,郭主任現在肯定警惕的很,稍微有點動靜就能把他驚著,讓他提前跑路。”
十分鐘后。
兩人趴在一處生銹的集裝箱頂上,下面就是私人停機坪。
幾盞大功率探照燈將停機坪照得锃亮。
幾盞大功率探照燈將停機坪照得锃亮。
一架小型的灣流公務機停在跑道盡頭,引擎已經啟動。
飛機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6和兩輛霸道越野車。
幾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警惕地在四周巡視,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帶了槍。
“這就是人民公仆?”
安然趴在陳征旁邊,看著下面的陣仗,冷笑一聲。
“這排場,比一般的毒梟都大。”
“誰說不是呢。”陳征也壓了搖頭,“這年頭,誰都要講排面,排面不行誰跟你做生意。”
就在這時,奧迪車的后門開了。
一個裹著沖鋒衣,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身影鉆了出來。
雖然捂得很嚴實,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大概率就是郭德了。
接著,從越野車上下來兩個穿花襯衫,滿臉橫肉的中年人。
其中一個手里提著兩個銀色手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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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追兇
“郭老板,這么急著走?”
花襯衫笑著走上前,拍了拍手里的箱子。
“這是你要的尾款,全是連號的舊鈔和黃金,按照現在的匯率,手續費我們收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