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飽飯的烈士之后
咔嚓。
安然仿佛聽到了自己那顆少女心碎裂的聲音。
神特么內分泌失調!
死直男!
她看著那一蓋子飄著枸杞的熱水,真想把這一蓋子水潑他臉上,讓他清醒清醒。
“我不渴!”
安然咬牙切齒地說道,隨后一把拉開副駕駛的門,氣鼓鼓的鉆了進去。
陳征一臉茫然的撓了撓頭:“這又是怎么了?”
“親戚來了?”
他不由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我。”
說完,他淡定地喝掉了蓋子里的水,隨后慢悠悠的上了車。
……
吉普車駛出營地,沿著盤山公路向市區方向開去。
車廂里一片死寂。
安然側著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悶氣。
陳征倒是心情不錯,甚至還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兒。
“那個……”
終于,安然還是沒忍住,轉過頭問道,“轄區有好幾個軍校,我們要去哪個?”
“國防科技大學?還是特種作戰學院?”
在她看來,要招能打大比武的人,肯定得去這種頂級院校,找那種還沒畢業就已經是兵王苗子的尖子生。
陳征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些地方的人,心眼太多,我看不上。”
“心眼多?”安然不解,“那叫戰術素養好不好!”
陳征搖了搖頭:“我不想要那些已經成型的半成品,我想找的是……”
他突然猛打方向盤,車子拐進了一條岔路。
“真正的白紙。”
半小時后。
吉普車緩緩停在了一所看起來并不起眼的院校門口。
大門上掛著一塊略顯斑駁的牌子——西南陸軍通訊指揮學院。
安然看著這塊牌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通……通訊學院?”她難以置信的看向陳征,“你要來這里招特種兵?”
“這里全是學通信工程和無線電的技術兵,雖然也有日常拉練,但是體能跟正常軍人的差距太大了。”
“你想讓這群柔柔弱弱的學生妹,去跟猛虎連那群肌肉棒子打大比武?”
“你想讓這群柔柔弱弱的學生妹,去跟猛虎連那群肌肉棒子打大比武?”
她太清楚這個學院的人是什么水平了,因為鍵盤曾經就是這里的學員。
甚至她在這里已經是尖子生了,但日常拉練成績在花木蘭當中,卻一直都是墊底的。
陳征卻絲毫不在意她的炸毛。
他熄了火,磚頭看著校門口那些抱著書本、三三兩兩走過的年輕女學員。
她們的臉上還帶著未經風霜的稚嫩,眼神清澈,沒有殺氣,只有對未來的憧憬和迷茫。
“你不懂。”陳征瞇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我跟你說過,體能這種東西,只要沒死,我就能給她們練出來。”
隨后他轉過頭,看著安然,露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
“而且,你不覺得……”
“把一群柔弱的軟妹子,調教成能把趙雷那種硬漢按在地上摩擦的女殺神……”
“這件事情,很有成就感嗎?”
……
十分鐘后,吉普車穩穩的停在西南陸軍通訊指揮學院的停車場。
此時正好是飯點。
校園里到處是穿著常服,抱著書本的女學員。
(請)
吃不飽飯的烈士之后
“下車吧,安大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