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鋪著厚厚的茅草,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煙囪,正冒著裊裊炊煙。
小屋旁邊,一個晾曬架上掛著一排排被熏制得色澤金黃的肉干。
(請)
家人啊,你終于來了
外形看不出來是什么生物,但大概率是鱷魚肉。
而在營地的外圍,布滿了各種簡易卻足以致命的陷阱。
削尖的竹刺深坑,偽裝巧妙的絆索套環,還有幾個一看就淬了劇毒的吹箭發射裝置。
陳征和安然張著嘴,半天都沒合上。
預想中的慘狀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自給自足,甚至過得相當滋潤的野外王國。
就在這時,小屋的門簾被風吹開,露出了三道身影。
為首的孟依,面無表情,手里拿著一塊獸骨,正不緊不慢的打磨著一把匕首的鋒刃。
她的目光掃過黑暗的四周,十分銳利。
宋佳跟在后面,正蹲下身,細心地給坐在地上的李月腳踝上的一處小傷口涂抹著搗碎的草藥。
而那個李月,正一邊享受著隊友的服務,一邊怨聲載道。
“完了,偌大一個無人區,我們找了這么多天都沒能找到出路,教官也不知道在哪里。”
“天吶,看來我們的未來不是喂鱷魚,就是被蚊子抬走,收拾收拾,早死早超生吧。”
“死前還能吃上烤鱷魚,也算值了。”
聽著這番話,再看看眼前這堪稱豪華的營地,安然和陳征的表情變得異常精彩。
陳征清了清嗓子,從蘆葦叢后走了出去。
“看來你們的日子過得不錯。”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營地里的三人瞬間警惕起來。
孟依手中的骨刀一橫,眼中殺氣畢露。
宋佳也立刻起身,將李月護在身后。
當她們看清來人是陳征和安然時,三人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孟依的殺氣收斂,但依舊警惕。
宋佳松了口氣,露出了笑容。
而李月,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滾圓。
下一秒。
積攢了整整六天的委屈,恐懼和憤怒,轟然爆發。
“哇!!!”
一聲石破天驚的嚎哭響徹沼澤。
李月連滾帶爬的沖了過來,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安然,一把抱住了陳征的大腿。
“教官!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我們得再這兒當一輩子野人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全蹭在了陳征那干凈的作訓褲上,聲音十分凄厲。
陳征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李月,又抬頭看了看旁邊一臉警惕的孟依和淡定的宋佳。
確認她們毫發無損,甚至還胖了點后,他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他冷著臉,抬腳便想把李月甩開。
“哭什么哭,我看你們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不是嗎?”
“收拾東西,地獄周結束了。”
李月不語,只是依舊抱著陳征的大腿痛哭著。
“家人啊,你終于來啊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孟依!多虧了孟依!要不是她,我早就被鱷魚拖走開席了啊!”
陳征的都臉黑了,不斷用力想把這個大型掛件甩下去,結果出人意料的是,李月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陳征楞是沒甩動。
陳征也是真沒招了,只能放松了語氣:
“行了,別哭了,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嗎?”
“上車吧,我們回去吃好吃的,乖乖聽話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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