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唐糖身上。
這姑娘正蜷縮成一只蝦米,背部僵硬地弓起,顯然是肌肉抽搐了。
“背部大肌群都僵成這樣了,要是廢了,以后還怎么練?”
陳征一步跨過去,單膝抵在唐糖身側,雙手毫不客氣地按上了她緊繃的脊椎兩側。
“別!”
唐糖驚恐地尖叫起來,本能地扭動身體想要躲開。
“老實點!”
陳征低喝一聲,手掌猛地向下施壓。
一股無法形容的鉆心酸爽,瞬間沿著脊椎直沖天靈蓋。
“唔~”
唐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雙眼翻白,瞬間癱軟了下去。
陳征的手法霸道至極,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精準地拿捏住每一塊粘連的肌肉。
“該你了。”
料理完唐糖,陳征轉過頭,視線鎖定了劉詩韻。
劉詩韻正拼命用手肘支撐著地面向后挪動,滿臉都是驚恐。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我是物理系碩士,我懂人體力學……”
“閉嘴。”
“呀!”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劃破了河灘的寧靜,驚起一片飛鳥。
……
幾分鐘后。
河灘上一片狼藉。
三個姑娘以古怪的姿勢癱在地上,身體偶爾還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嘴里不斷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行了,別裝死。”陳征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泥水,“經絡通了,氣血也活了,接下來該進入正題。”
“全體都有!起立!”
這一聲爆喝,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個姑娘盡管雙腿仍在控制不住地打顫,卻沒一個人敢違抗命令。
“負重深蹲,五百個,立刻,馬上!”
陳征指著旁邊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
“還要我教你們怎么做嗎?抱起來!”
簡直是魔鬼。
兩天兩夜不間斷的奔襲,本以為陳征良心發現,愿意讓她們休息一下了,還給按摩。
雖然過程有點難以喻,但作用終究是在的。
可剛按完,身體剛恢復一點,連口氣都不讓喘,就要進行這種強度的訓練。
三人此刻只覺得,其實死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
但當她們真的迎上陳征那雙冰冷的眼睛之時,所有的抗議都化為了烏有。
劉詩韻死死咬著牙,顫巍巍地抱起一塊足有二十斤重的石頭,開始了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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