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只管你不死,不管別的
安然抓了個空,氣急敗壞的瞪著他:“你干嘛?”
“我有說過給你吃嗎?”
陳征當著她的面,撕開包裝,咔嚓咬了一口。
清脆的咀嚼聲和吞咽聲,在安然耳邊響起。
“想吃肉?”陳征指了指下面吃得正歡的三人組,壞笑道,“我不攔著你,你現在就可以下去。”
“下去告訴她們,她們敬愛的安隊長一直在樹上看著她們拼命,看著她們流血。”
“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加入她們,分一杯羹。”
安然的臉白了一下。
她要是現在下去,她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就要和陳征坐一桌了。
“不想下去?”
陳征把手里剩下的半塊餅干在安然鼻子底下晃了晃。
“那就求我。”
“叫聲好聽的,我就給你吃。”
跟著這三人組一天了,他也是真的有些無聊了,想著逗逗安然。
安然澤瞪圓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這個混蛋!趁火打劫!
看著陳征那副吃定你了的表情,一股火氣涌上她心頭。
既然你不做人,那就別怪我做狗了!
安然猛的湊過去,不是去搶餅干,而是張開嘴,對著陳征拿著餅干的小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陳征倒吸一口涼氣,肌肉瞬間緊繃。
這女人是真咬啊。
牙齒深深的陷入肌肉,沒有絲毫留情。
“臥槽,松口!”
過了足足十幾秒。
直到嘴里嘗到了一絲鐵銹味,安然才松開嘴,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口水。
“給你蓋個章!”
她惡狠狠的說著,一邊搶過陳征手里已經捏碎的餅干,塞進嘴里用力的咀嚼,仿佛嚼的是陳征的骨頭。
陳征低頭看了一眼胳膊上那圈整齊的牙印,嘴角一抽,但也沒多說什么。
折騰得她們這么狠,被咬一口就咬一口了。
他隨意的甩了甩手,重新將目光投向樹下。
火堆旁。
吃飽喝足的三人并沒有倒頭就睡。
拉姆正拿著那塊骨頭,在石頭上打磨,似乎想把它做成一把骨刀。
鍵盤撿回了之前丟棄的木棍,此時正在削尖頭部。
就連瑤瑤,也在笨拙地收集起剩下的狼油,涂抹在裸露的皮膚上防蟲。
她們身上那股軟弱的氣息,在生死的危機之前幾乎都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為一股狠勁。
陳征看著這一幕,眼神中盡是滿意。
“看見了嗎?”
他輕聲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她們比你想象的更能干。“”
安然咽下最后一口餅干,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看著拉姆堅毅的側臉,看著鍵盤專注的眼神,看著瑤瑤不再哭泣的臉龐。
她沉默了許久,輕輕哼了一聲,往陳征身邊縮了縮,找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姿勢靠著。
“算你狠。”
……
樹下,幾塊狼骨頭被扔在一邊,上面被啃得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