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笑了!”拉姆指著安然的臉,“還說沒動心!姐,你這就叫典型的口嫌體正直!”
“去你的!”安然輕輕推了拉姆一把,臉上掛著笑,也并沒有真生氣。
夜色如水。
安然看著那輪月亮,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的,是陳征在靶場上的樣子。
他單手持槍,那一瞬間爆發出,睥睨天下的氣勢。
那種強者的光芒極其刺眼,但又讓她忍不住想靠近。
還有他那句……
“我的兵,只有我能欺負。”
雖然霸道,但聽著還是挺順耳的。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安然輕聲呢喃了一句。
拉姆啃著最后一口壓縮餅干,翻了個白眼:“月亮天天都這樣,有啥美的?”
“吃你的餅干吧!再多嘴明天拉練你負重加倍!”
“錯了錯了!女俠饒命!”
兩人在陽臺上打鬧了一陣,笑聲逐漸被夜風吹散。
……
次日,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花木蘭特戰隊的全體隊員早已列隊完畢。
雖然昨天經歷了堪稱地獄的一天。
又是在被電得失禁邊緣徘徊,又是被按得全場亂叫,但此刻她們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一絲疲憊,甚至個個紅光滿面的。
安然站在隊伍最前方,背著手,時不時用余光瞟向訓練場的入口。
她今天特意早起洗了個澡,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遍。
“來了來了!”
隊伍里不知誰喊了一聲。
安然心頭猛的一跳,下意識的挺直了腰背。
直到那個身影晃晃悠悠的出現在視線里。
陳征手里拎著個保溫杯,嘴里還叼著半個包子。
看到他走近,安然只覺得心跳有些加速。
就在陳征目光掃過來的瞬間,安然猛的把頭撇向一邊,下巴抬起四十五度,鼻子里重重的噴出一陣鼻息。
“哼。”
站在她旁邊的拉姆實在看不下去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小聲嘟囔著:
“姐,收收神通吧。”
“傲嬌早就退環境了,現在的版本t0是直球,你這套路連狗血情劇都不用了。”
安然狠狠瞪了拉姆一眼:“閉嘴!誰傲嬌了?我這是對他昨天行為的無聲抗議!”
“是是是,抗議。”拉姆撇撇嘴,“抗議到大清早就起床專門洗澡。”
“拉姆!我看你是皮癢了!”
還沒等兩人掐起來,陳征已經站定在隊伍面前。
他三兩口咽下包子,喝了口水,目光在眾女兵身上掃了一圈。
看來昨天的按摩效果拔群啊。
要是換做普通情況,經歷昨晚那種強度的神經刺激,今天別說站軍姿,能不能爬下床都是問題。
“都有!立正!”
陳征懶洋洋的開口,聲音不大,卻很有威懾力。
唰!
整齊劃一的靠腳聲。
安然雖然心里還在演著內心戲,身體卻形成了條件反射,站得比標槍還直。
“看來大家精神都不錯。”
陳征滿意的點點頭,絲毫沒有理會安然那副別扭的樣子。
在他眼里,現在的安然就是個行走的經驗包,還是會爆金幣的精英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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