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對臉?
半小時后,旅長辦公室。
“啪!”
一只大手重重拍在辦公桌上,茶杯蓋被震得跳起。
政委楊國華滿臉漲紅,指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陳征。
“荒唐!太荒唐了!”
“大白天的!訓練室門還開著,你就敢……你就敢騎在女兵身上?”
“那可是安然!是咱們旅的女兵隊長!你那個姿勢像什么樣子!簡直是敗壞軍紀!”
陳征筆直的站著,面色平靜,多少是有點無奈。
剛才那一幕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但這能怪他嗎?
但凡安然不反抗,他也不至于完全壓到她身上去。
“報告政委,那是為了緩解肌肉痙攣進行的穴位……”
“少給我扯這些!”楊國華大手一揮,“我當兵三十年,沒見過按個腿能按出那種聲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旅部進流氓了!”
“還有那群女兵,一個個躺在地上衣衫不整,滿頭大汗,那場面……你好意思干,我都不好意思說!”
“這件事性質很惡劣!必須嚴懲!我要向軍區打報告,把你這個……”
“咳咳!”
一直坐在椅上沒吭聲的安建軍突然咳嗽了兩聲。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看似隨意的瞥了楊國華一眼。
就這一眼。
原本還準備把陳征批斗一番的楊國華,聲音一下子卡住了。
多年的搭檔默契讓他瞬間讀懂了老伙計的意思。
差不多得了。
楊國華憋得臉紅脖子粗,狠狠瞪了陳征一眼,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種奇怪的寂靜。
陳征依舊站得筆直,神情鎮定,目不斜視。
這份定力,倒是讓一直暗中觀察的安建軍眼中閃過一絲贊賞。
這小子,有點東西。
剛才在訓練室,面對他和政委兩個大校突然闖入,這小子連手都沒抖一下,甚至還有條不紊的把安然的腿放下來才起身敬禮。
也就是那份淡定,讓安建軍把到了嘴邊的罵人話咽了回去。
“行了,老楊。”安建軍放下茶杯,語氣平緩,“年輕人嘛,搞訓練難免有個磕碰,手段激烈點也很正常。”
“啊?”楊國華不懂了,這是你家女兒還是我家女兒?
安建軍無視了他懵逼的表情,擺了擺手:“你去食堂看看,那群女娃娃今天折騰得不輕,讓炊事班加兩個硬菜,尤其是安然,那丫頭嘴挑,別讓她餓著。”
“我和陳教官單獨聊聊訓練的事。”
楊國華一臉懵逼地看了看滿臉堆笑的安建軍,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陳征,最終嘆了口氣。
“行,你是旅長你說了算,但我丑話說前頭,思想作風建設不能松,你別慣著!”
說完,楊國華便搖著頭揚長而去。
門關上的瞬間。
安建軍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甚至親自拉開對面的椅子。
“小陳啊,別站著了,坐。”
這態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陳征都愣了一下。
“報告旅長,我站著就好。”
“哎!這又不是在訓練場,咱們私下聊聊,不論公事。”
安建軍笑瞇瞇的把陳征按在椅子上,甚至還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罐沒開封的大紅袍。
(請)
翁婿對臉?
“嘗嘗這個,這是我從軍區首長那順來的,平時老李想喝我都不給。”
熱水沖入紫砂壺,茶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