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女人轉身看向叔叔所在的大樓方向,握緊手里的手機,獵獵寒風不留情的掀起她的長發,露出她愧疚的臉。
她只幫一次,能否把握機會全看他自己,現在他們兩清。
任閻覺得最近幾天小殞說不上來的乖巧,以往不屑和馮佳琪說一句話,甚至都不愿給個眼神把她當空氣。
現在偶爾會跟她搭腔,雖然沒什么好臉色,手腳也安分了許多,不再時不時突然貼近給他驚嚇。
老實無比的與他保持距離,他卻有些不爽。
手里轉著筆,叫來阿洛,“去查下小殞最近接觸了什么人,她的行蹤都要告訴我。”
阿洛拉開門,和任殞打了個照面。
“阿洛叔。”任殞熟稔的打招呼。
阿洛點點頭,兩人擦身而過。
任殞一進來就看到任閻一副不爽的臉色。
“叔叔怎么了。”
她照例乖乖的坐在離叔叔最近的沙發上,又保持著距離。
任閻的目光長久的在她臉上停留,她不自在的摸了摸臉,小聲的問他,“怎么這么看我?”她被他看的難受,索性走近他。
任閻收回目光,繼續低頭處理著事務,“最近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
“最近,有倒是有,”坐在任閻對面,手撐著臉,“不過要過了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為什么?”
“最近在整理情報材料。叔叔交給我的任務,我肯定要做到最好。”收起手臂,笑意盈盈的。
遏制住自己想要捏捏她的臉的沖動,“那行,你想好去哪我們就出發。”
他低頭依舊能夠敏銳感受到熾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不自知的微微勾起嘴角。
對著電腦時,余光偶爾能夠看到她放松的躺在沙發上,悠閑地刷平板。
或是刷累了,就站起來,在他旁邊的落地窗向外看。
任閻看著她的身形,想起她剛出生,小小的一團,那時年輕,不能接受這種渾身散發著奶腥味的嬰兒,甚至都不愿看一眼。
忘了什么時候,他倒能熟練的把她抱在懷里哄睡。
手機鈴聲打斷他的回憶,任殞轉過身背貼著落地窗看他接電話。
任閻接的這個電話時間足夠長,任殞聽了大概的內容,又坐回沙發上刷平板。
“當然,明天見。”
任閻說完,視線落在任殞身上,任殞接收到目光,抱著平板走到他對面,“這次合作我也要去?”
“對,你負責全程保護錢部長。”
“他自己的保鏢呢。”
“這次來的不止還有他,人多眼雜。這次我們談的不只是單純的合作,還有其他的,不能讓他在我們地盤上出任何事。”
“那之后我去準備下。除了合作能還有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任閻賣了個關子。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