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逃避的動作太明顯,在抽出手的一刻,他清晰的看到她的受傷,他心軟妥協了,沒有再拒絕偶爾的貼近。
一連幾日都是這種奇怪的相處方式,辦公室只有他兩個人像個小孩子想法惹他眼,一旦有馮佳琪的場合,她都像是與他們兩人不認識一樣,只是一顧的玩手機或者發呆。
又是到了三人一起吃飯的時間,她腹誹哪來的那么多話可以聊,喜歡的菜都是在自己眼前,她也沒動幾口,耷拉的耳朵有一搭沒一搭的停他倆聊天的內容。
“據我所知,現在亨利酒店的股份已經被姓搶下不少了。”
“不太清楚,我被瑞文救出來的時候他的勢力雖然已經觸上了果敢,但是現在情況不知道。”
她聽到了某個字眼,腦海中下意識的閃出一張溫文爾雅的臉。
“也不知道最近幽狐內部什么情況,我這邊倒是接到了不少調查你的去向的單子。”
任殞余光看到馮佳琪臉色微微發白,卻還是努力維持著謹慎,“這還是要感謝老大愿意救我。”
“我們互惠互利罷了,就辛苦你明天去情報部指導下了。”
他們后面聊的就是馮佳琪在緬甸遭遇的事,她用自己的權限在系統里查幽狐,很可惜的查到的寥寥無幾,只有幾次網絡攻擊,她又想到了之前的貼的監聽器。或許是她查的方向不對。
今天的任殞格外安靜,一路上也沒有故意纏著他過分貼近。
“怎么了?”任閻抽走她的手機,自從吃飯的時候看了手機就成這樣了,但是打開什么都沒有,最近聊天也是吃飯前和張軒玉打卡一樣的一句話『晚上跑本』。
“當然沒怎么樣,”她嘆口氣,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臂,即便是撒嬌的語氣,悶悶的聲音還是不開心,“我真的會吃醋的,叔叔,可是叔叔,我現在有什么資格吃醋呢。”
玉龍聽到后面那句,忙不迭的連著按下擋板按鈕,手指都差點按錯。這可聽不得。
任閻聽完她肉麻的暗戳戳表白面無表情盯著擋板緩緩降下,再次確認,她沒事。
越到年底,刮得風就越大,任殞在辦公室都看著光禿禿的樹枝都快被刮斷了,自己在辦公室就著一個單薄的淺色羊絨襯衣和深色的半身開叉呢裙,最近一直在嘗試各種風格的衣服,想看看叔叔對哪種風格感興趣,但很遺憾,目前還沒一身能夠讓叔叔的目光長久停駐。
她眼睛一轉,從手包里掏出個遙控器,遞到任閻手上。
“這什么?”任閻不解的看她。
任殞淑女一笑,側坐在叔叔腿上,任閻防備的往后仰,下一秒女孩不滿的“哎呀”一聲,“叔叔,我坐一下怎么了,我這個裙子只能限制我這么坐。”
他倆仍維持著安全距離,“你也可以坐沙發上,大可不必這么親密。”
“叔叔你放心我絕對不偷親你。”女孩的話仍不可信,昨天也是這么說著,但是由于兩人拉扯的動作過大,她不慎在湊近親吻時嗑破了他的嘴角。
今天嘴角破的一塊還是紅紅的,她用眼神描繪著叔叔有型冷淡的五官,嘴角的一抹紅為他徒增了一些誘人靠近的危險。
任殞不管了,這樣也不影響調戲叔叔。
“這樣也行,叔叔你閉眼,然后隨便按一個按鈕。”
任閻將信將疑的閉上了眼,手指撫過一個個按鈕,最后停在一個按鈕上,輕輕按下,由隱秘處被吮吸挑逗的快感很快遍布全身,她揪緊了叔叔的衣服,肆虐熟悉的快感在一層層堆迭,微瞇的眼睛里是攀爬而上的情欲,微微的喘息聲令任閻很不安,他睜開了眼,眼前的一幕令他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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