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任閻動了動姿勢,她只親吻到任閻的臉頰,她的臉上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整理情緒,無聲告別,“叔叔再見,我會很快回來見你。”
戴玉書得知她還沒有上班,便給她請了假,回到辦公室給她發消息。
“你生病了嗎。”
“沒有見你上班,給你請了假。”
“你在哪里呢。”
許久都沒有收到回信,他有些擔心,無心工作,電腦屏幕上的內容很久都沒有變動,手機振動了兩下,立馬拿起查看,是葉瑞驍的消息,無聲嘆氣,但還是迅速回了消息。
蘇木還在跟莊家的當家主談生意,余光看到一個身形熟悉的人,身形和走路姿勢有些眼熟,他的注意力被那人吸引走,那人背對著他,進了一家小藥房。
“蘇先生”
蘇木眨眨眼,眼神回轉到面前人禮貌的詢問臉上,他低頭看了眼手掌下的材料,提出早就發現的問題轉移對面人的疑惑。
“您是說這里嗎,這個我們還是希望能夠按原來的老規矩,在公海丟失的貨物我們不承擔責任,葉老大這樣大氣的老板,我們還是希望能夠繼續之后的長期合作的,只是像我們這樣爽快又急需貨物的買家,說實話,并不缺貨源的”
那個人從藥店出來了,他很快注意到了,那個人是朝著他的方向走來,隔著單面玻璃,他看清了那人的模樣,帶著憂郁的美麗,漂亮的丹鳳眼帶著淡淡的憂傷,好像剛剛失戀,但實際提分手的是她一樣,她的手里提著藥,走到離她不遠處的車前,開車門,驅車離開。
蘇木的疑慮立馬消失了,這個身形似何會淇的女人,也只是形似,但并不是,是他看錯了。
他又將注意力轉回到面前是否繼續合作的協議上。
戴玉書在應付完葉瑞驍的電話后,手指點到通訊錄,停在了任殞的電話號碼上,并不抱希望的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是任殞沙啞低沉的嗓音,“喂?”
他的心臟跳快了一拍,“你在那里?我去找你。”
電話里除了她的聲音以外,并沒有其他的環境音,戴玉書無法判斷她到底在哪里。
“在家啊。”她沙啞又飄渺的嗓音令他極為擔心。
“你生病了嗎,我去找你。”
“好啊。”聲音更遠了些。
“是哪里不舒服呢,你有沒有現在約醫院的號。”
“沒。”
任殞態度淡淡的,他只權當她身體不適,沒有心情說話,哄著她打探她身體的狀況,又聯系上幽狐的私人醫生,轉達她的身體狀況。
阿洛垂眸看著面前的女人收拾貼身衣物和日常用品,通話外放著,絲毫不顧及他在場。
“你要搬走?”電話掛斷,阿洛問她。
“是。”
“你要違反組織的規定。”阿洛很肯定的敘述。
“但是最終目的是殺了維克托和獲取到優瑞公司的資金流向的結果,完成了,叔叔是不會在意我中間過程的。”
阿洛只覺得不妥,她這是自斷后路,并且這也是斷了何會淇本人的生路,一旦上頭察覺到他們的動作影響到了普通人的生活,這單任務只會是得不償失。
“你這樣只會將真正的何會淇逼上絕路。”
任殞手里的動作慢了下來,戴玉書也說過這樣的話,停頓了幾秒,又著手開始收拾其他的物品,將物品都收到一個行李箱內,仔細的在面具上描出病怏怏的妝感,直到電話又打來,她拎著行李箱離開了。
阿洛頭疼,打電話給玉龍,“大小姐離家出走了。”
“我不敢說,你去匯報吧。”對面聽起來比他還疲憊。
玉龍說完就掛了,阿洛頭更疼了。
戴玉書停好車就要上去,任殞先一步下了樓,拉著行李箱。
還沒等戴玉書開口問,任殞靠在他懷里,低低開口,“好難受,沒吃早飯。”
戴玉書心疼她,半擁著她上了車,發動車子,方向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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