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玉書失笑,“裙子方便嗎,要不等下我們換了長褲再玩這個?”她走過去看了看極速光輪的設施,還是拒絕了,看起來有趣極了,她想迫不及待的多玩幾圈,戴玉書陪著她上了車。
心臟失重的感覺能夠令人腎上激素飆升,與跳傘相比是小兒科,但是她很開心,忍不住玩了七八輪,就要上第九輪時戴玉書拉住了她,“還有其他的,我想你會喜歡的。”她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果然如他所,有趣好玩的項目很多,玩的樂不思蜀,戴玉書調侃她跟樂園里的小孩子沒什么區別,明明是個大人模樣,精神頭和好奇程度不亞于小孩子,結果就是被她狠狠擰了一把后逃開,又跑去往專員介紹的演出廳方向,戴玉書手上拎著她最喜歡不愿意寄走的玩偶跟在其后,這幾年的年費續費第一次有了意義。
晚上終于沒有白天那么興奮了,安安靜靜的坐在餐廳里吃飯,戴玉書沒有實際的餓意,把自己的餐食推到她面前,又覺得她應該吃不夠,打算再點些被她攔住,她搖搖頭。
“怎么,不好吃嗎。”戴玉書拿起餐帕給她擦了擦嘴角,任殞身軀一僵,任由他仔細擦過之后,才開口。
“不是,煙花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放心,位置預留好了,你吃飽我們再下去。”又推給她一杯溫水。
“那你等下我,我去個廁所。”說完帶著手機去了衛生間。
他低頭擺弄那個玩偶,有人進來提醒他時間快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點開手機她的頭像,又半天沒有打字,直到手機熄屏。在餐廳里盡管與人群相隔甚遠,也還是能夠聽到外面的人聲鼎沸,他有些擔心,其實她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只是為了配合他而佯裝歡喜。
忐忑不安的情緒被任殞的動作拍散,任殞拍了拍他的肩,抱過他手里的玩偶,“走了,就要開始了。”
晴朗的夜空下是絢爛的煙花,身后是喧鬧的人群,但都不及身邊令他情意萌動的女人,對她似有累世的情誼,總忍不住不斷靠近她,再靠近一點,再多一點。
躺在他家的床上時,任殞迷迷糊糊的在想,要不然真的搬到他家算了,三天兩頭睡在他家算怎么回事,都沒容她多想其他的,熾熱的吻落在她脆弱的頸間,不斷向下,牙齒磨著她嫣紅的乳頭,微妙的感覺激起一片雞皮疙瘩,最終匯流到某個逐漸空虛的器官,這是在她清醒的情況下,身體對性愛有了淺薄的回應。
舌苔輕輕刮著乳頭頂端,女人的呼吸不再平緩,他更起勁的舔舐,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拉起她的手放在鼓囊囊的身下,放任她自行探索想象,不驚動的探到她身下,觸手一片黏濕,緊跟著他的觸碰,任殞打了個激靈,手指下的穴肉一個猛地收縮,忍耐不住的張口含住乳肉前端,用力啃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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