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身體真香,來讓哥哥親一口。”曹曉那邪魅的嗓音,游進他腿上的美女耳朵里,美女立刻嬌羞的鉆進他的懷里,曹曉順勢親了美女的臉頰。
楊越笙腿上也坐了個美女,不像曹曉那么流氓,但對那冰山美女上下其手。
“不是說是給君爺慶功么,你們怎么玩起來了??”張軒玉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兩人,君妄一語不發,只是不停的喝酒。
君妄在他們四個中年齡最大,只比任閻小5歲,最小的是曹曉和張軒玉,只有25歲,所以他們叫君妄“君爺”。
“最近沒有了玫瑰堂的消息,難不成被抄家了?要不我們把散在外面的收了?”楊越笙終于出聲了。
張軒玉笑他,“你敢收?這會外面查的這么嚴,萬一帶回來個臥底豈不是?”
“那就算了?也太可惜了,我這邊都沒人了。”楊越笙心不在焉的說。
“嘖,你倒是瞎擔心,你看看阿曉,他可一點都不擔心呢。”張軒玉瞥了一眼某處。
看到對面的場景,楊越笙不說話了,頭埋在美女白皙的頸處,手在她的腰間揉捏著,惹得美女咯咯的笑。
“不過,”張軒玉正要說下去,一個人喝酒不說話的君妄上去就是給了曹曉一腳,張軒玉看的眼角抽了抽。
眼看君妄又要來一腳,趕忙阻止他倆,“美女們,你們可以離開了。”張軒玉出聲。
差點脫完的那個美女,穿好衣服,被同伴扶著出去。
門剛關上,挨了兩腳的曹曉,立馬翻身滾到沙發的另一邊,抓起一瓶酒往嘴里灌,張軒玉笑問“看來你還是沒有被君爺揍醒。”
曹曉坐起,理好衣服,妖孽的笑著,倒了杯酒,“沒辦法,想沉迷,沒想到身材不錯,技術不行,還是得讓人調教。”
此時,盛世樓下一輛紅色跑車里的那名險些現場直播的美女咬牙切齒,她怎么知道剛上任就被針對,被迫親自上陣了。再說,她也是第一次,不是負責竊取情報的。
“且不說勾引男人技術不好,沒想到偽裝技術還差勁的很。”曹曉嘲諷道。起身,走到剛剛顛鸞倒鳳的沙發前,蹲下從沙發下摳出一枚竊聽器,扔進桌子上盛滿酒的酒杯,嗤笑一聲“辣雞。”
十叁冒火的很,煩躁的把人皮面具撕下,一張妖嬈嫵媚的臉上全是憤怒,“他大爺的。”一拳狠狠的砸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
話剛落下,手機響起,十叁看也不看,直接接起“老大。”
“有什么收獲?”
“老大,失敗了。只打探到墨門其他叁個暗門主。”
“撤回吧!”
“是。”
十二已撕下人皮面具,一張清純的嬌容顯露出來。眉目間透著冰冷。
“十二,走吧,我們回去再想辦法。”十叁收拾著竊聽設備,十二開車。
“我覺得兩個小美人一定很氣憤,嘖嘖,這么不受打擊。”曹曉翹著二郎腿,嘲笑。
“她們應該知道我們叁個的身份了,我們用采取行動嗎?”張軒玉嚴肅的說。
“我們還是按兵不動,看他們是要放出風聲,還是不動聲色,再決定。”楊越笙搖晃著酒杯,目不轉睛盯著里面的紅色液體,緩緩開口。
“對了,最近財政方面有一些問題。出賬與賬目上的不一樣,出的賬多,賬目卻顯示只有其叁分之二,越笙,你讓誰替你掌管著財政,別又是臥底,上次差點被抄底。”張軒玉踢了踢旁邊的越笙,讓他注意一下。越笙并不驚訝,“上次出納有問題,所以這次換成了我手底下的人,我發現了另有其人,這次趁著購買設備決定放長線釣大魚。”
“既然你能解決,那就不討論這個問題了,君爺,最近……”燈光曖昧的包廂里,本該上演奢侈糜爛的場景,卻是一幕氣氛嚴肅,充滿算計的景象,儼然臨時議事廳。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