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要結婚了,我就給你包新婚禮物,要是沒結婚,怎么辦。”
“怎么辦?那可是我結婚的事,你又想訛我什么?”曹曉發了個貓表情。
任殞也不藏著掖著,“我看中你們家拍下來的金礦了,給我。”
曹曉一連刷了叁個震驚貓,“你當我是富公嗎,不講不講。”
“小氣。”曹家借用曹曉的名頭,拍下了俄羅斯新開發的金礦,任殞知道的要比曹曉本人還要快,她早就盯上了這座金礦,但是組織又跟俄羅斯那邊的黑幫不對付,也是擔心拍下后,那邊的黑幫會時不時過來找事。
“你別想了,到時候我給你幾個新拍下來的鉆石玩玩。”
任殞自然不會放過,“行,下次見面,帶上你的鉆石。”
曹曉在屏幕前無奈的笑,他有點什么都會被任殞發現,真的是。
坐在車里,看到急救車已經停在ktv前,擔架上的人已經蓋上白布,老遠看著已經沒有了氣息。
任殞對自己的暗殺手段相當有自信,這種簡直小菜一碟。
在群里聊了會,收到醫院的線人消息,目標已經確認死亡,她才驅車離開。
路上,手機還在不斷的彈消息,她當是他們的群消息,回到家,在機動部部長震驚的目光下,進了門,才看到,馮佳琪給她發消息了。
曹曉久久收不到任殞的消息,以為她在忙,就去忙著追蹤十叁的行蹤了。
任殞看完馮佳琪發的內容,身形凝固在大廳里,菲傭小心翼翼的在遠處觀望著她,約莫過了五分鐘,任殞才抬步,往電梯里走。
坐在書房內,電腦的熒熒藍光照射在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手指微動,撥通了柳年的電話。
對面過了很久才接起,她知道,柳年再不想接也不得不接起。“喂,柳叔。”
“小殞……洪飛的事需要些手段,再給些時間好嗎。”
任殞懶懶的往后一躺,手指敲著桌面,“柳叔,我能夠確定的跟你保證,能夠保他出來,但后面被組織追殺,是死是活全看他命,以及,我還要在原有的條件上加上一條,不得在插手管我和我叔叔之間的事。”
對面被她的話噎了下,話筒傳過來的聲音明顯帶著沙啞,“小殞,你父母在天有靈,若是知道了”
“我不想聽,不要給我說這些無聊的了。”她略煩躁的打斷了他的話。
兩人都沒在說話,就這樣無聲的對峙著。
柳年嘆氣,率先打破僵局,“小殞,我也是為了你好,先不說組織里的人怎么看”
“我和他睡了,”一句話讓對面如遭雷劈,帶著得勝的快意繼續補刀,“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