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段時間,也不知道著家?”兩人在車廂內沒有辦法離得更遠,嗅到他極具質感的大衣上還有著淡淡的煙草味。
柳年在前面開車,不便打擾兩人,只是視線時不時會看下后座。
“在這也挺好的,柳叔又不會虐待我,就當在這度假了。”
“不像話,有家不回,你柳叔不虐待你,是我虐待你了?”他聲音低沉,語氣寵溺,像是哄小孩。
她不再接話,慪氣的不理會他的觸碰撫摸,他也不惱。
“再生氣為什么也不接我的電話?”
任殞別扭的臉色有些動容,電話?她從來沒有接到過。
車里一片安靜。
柳年想要開口解釋,清了清嗓子。
“接電話你也只是叫我回去罷了,接不接不都一樣,我沒接你現在不也接我回去。”
任殞在他開口解釋前搶先開口,他看了眼后視鏡,恰好和任殞的目光對上,他心領神會,沒有再開口,將油門踩到底。
“我向你賠罪,嗯?我提前把事情都安排好了,這次出去玩只有我們。你什么時候玩開心了什么時候回家。”
她最終還是敗下陣,挺直的背脊軟了下來靠在座椅背上。
落地到塔提希島已是次日,島上人煙稀少,工作人員引著他們先到海灘別墅落腳。
“難道現在是淡季?我看島上就只有我們。”她等工作人員走了之后,走到陽臺看了一圈,還是將心中疑惑問出。
“只是包下了這里,這次出來只有我們,你玩的開心最重要。”
任殞汗顏,轉身,任閻將外套搭在手臂上,上身只著黑襯衫,單手插兜,不在意的走到她面前揉揉她的腦袋。
她仰頭,“你又把我當小孩哄了,哄開心了就帶我回去。”一晚叁萬的別墅包了幾十個,真的只把她當孩子打發了。
“你在我這里,是最珍視的寶貝,能夠滿足你的,我一定會盡力滿足的。”他始終是長輩的語氣,明示她,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始終不明白她為什么執著于一定要是愛情,而任殞同樣不明白,既然不能給她想要的愛情,為什么還要一定要她陪在身邊。
任殞很輕的眨著眼,嘴角微微扯著,后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這樣也好,”她視線有片刻凝滯,呢喃著,又像是說服自己,嘴角拉扯出笑意,“等下我們海灘邊上見,我先換身衣服。”
任閻想安撫她,摸上她的頭,被她躲開,他輕笑,手指收縮,點頭轉身離開。
除去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任殞在島上的生活還是非常開心。
兩人不斷比較著,海上滑翔,摩托艇,沖浪,每一樣都要比出個勝負。
超過了任閻,會在沙灘上歡呼雀躍,敗于任閻,不甘落于下風,喊著“再來再來”,樂此不疲的與任閻比賽,直到自己再次勝出。
任閻也好久沒有酣暢淋漓的與人比試,任殞也是他教的,所以兩人總是不相上下。
粉橙色的晚霞逐漸落在西海岸,太陽不再刺眼,他們暢快的躺倒在沙灘上,絲毫不會在意身上沾滿了沙子。
任殞側頭,叔叔現在躺在她身邊,她的手只要輕輕動一下,就能碰到叔叔赤裸的上半身,能夠明顯看出來身上的傷疤已經全部愈合,新肉已經和原本的皮膚愈合在一起。
他們可以在這里讓曖昧肆無忌憚的生長,偶爾的越界,圈在她腰間的手臂,滑板上只穿著清涼比基尼的身體,背后是熾熱的小麥色胸膛,氣氛躍躍欲試要更親密。
但是她還是克制住了,止步于此就好,那他們能夠躺在一起很久。
玩了半個月,島上的每一處都已經摸透了,附近的未開發海島也去探索了一圈,才起了回家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