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視線中只剩眼前妖嬈的扭動著腰的女孩身影,還有她慣用的香氛沐浴露的氣味籠罩著他,越來越酥軟的四肢不斷警告他。
胯下的巨物已經蘇醒,凹陷的極度柔軟的器官隔著布料不斷的摩擦。
呼吸越急促,明知空氣中已經彌漫著迷幻劑,腦子逐漸變得混沌,視網膜閃過光怪陸離的場景。
任殞心跳的極快,咽了咽口水,撥開包裹著巨物的黑色子彈內褲,布料都被撐的絲線分明。
不過向下撥開一小部分,就看到紫紅紫紅的龜頭汩汩冒著晶瑩的粘液,如雞蛋大,她色欲熏心看到也難免心里打鼓,沒有足夠的潤滑她不敢貿然行事。
隨著內褲不斷被剝下,任殞小臉爆紅,低著頭,過肩的頭發滑到眼前,晃得她心慌,五指圈起來剛好圈住。
緩慢的上下套弄,粗大的肉棒燙的手心冒汗,心底沒由來的害怕,這么大怎么才能吃下。
“咕咚”一聲,她被猝不及防的推倒在地上,昏黃的燈光下,她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夠清清楚楚看到叔叔猩紅的雙眸里滿是暴怒和厭棄。
“叔……”話剛開頭,任閻像是不受藥劑干擾一樣,一步跨下床,揪著她的睡衣把她推出門,“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叔叔……”空氣凝滯了一分多鐘,她小小聲的叫他。
別墅里很安靜,像是沒有活人一樣的死寂,她光著腳走在木質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游魂一樣回到自己房間。
剛剛混戰的房間里,針管已經扔出窗外,躺倒在地上,巨龍固執的等待剛剛溫柔的撫摸套弄,喘著氣,額角已經聚滿大顆大顆汗珠,瀕臨昏迷和即將爆發的欲望折磨他的神經。
地上一片狼藉,他狼狽的衣不蔽體,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像今日這么絕望,他剛剛閉眼,竟然是他放任自己親吻任殞的場景,太真太真,女孩柔軟的唇,香甜的氣息,身周都是組織里的人,阿洛,玉龍,君妄一行人,首當其沖還有死去多年的哥哥和嫂子,哥哥和嫂子像盯著仇敵一樣盯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開口質問他為什么要染指自己的親人。一想起那個場面渾身血液凍住了似的冰涼。
他絕不能讓再多人知道他們曾經發生的,絕對不能有一絲可能性。
臨近天亮,任殞闔上雙眼,手機不斷震動,她睜開眼,已經臨近中午了,是曹曉,楊越笙等人給她發的紅包,祝她新年快樂。
其中給紅包的還有一年才見一次的組織分部主事人柳叔他們,想來今天應該是已經到總部了,她照例得去看看他們。
一個看樣子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沖任殞打招呼,“好久不見,小殞。”基地最大的接客廳,任閻做頭位,阿洛和玉龍站在角落,下面做的都是世界各地分部的主事人們。
“柳叔一年沒見了,也不給我發個消息。”
柳年笑呵呵的,氛圍一下子烘托起來了。
趁著熱絡的氣氛,每個地區的主事人匯報各自地區的一整年情況。
“華盛頓變動較大,我們支持的幾個州的議員都有被針對,查到是游說團隊內部大變動,他們的主要負責人帶著自己的小組跳到其他團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