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你為什么不肯告訴我?”
“喬喬,是公司里發生的事,但是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眼下這個伏在她膝蓋上的女人小心謹慎的態度,與之前無二,但是總感覺哪里不一樣了,她想不出來。
“好了,我知道了,你總是這樣,我不想管你了。你先睡吧,明天還不是周末,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睡。”她失望的嘆氣,把何會淇剛給她披上的毯子推到一邊,回到她常睡的房間了。
任殞依舊保持著蹲著的姿態,沉思的面孔上不見剛剛的討好謹慎。
清晨,鐘喬惟在生物鐘下自然醒來,拉開門就聞到了粥的清香,還有在沙發上補覺的何會淇,再次嗅了嗅,好像還有煎蛋的香氣,心中殘留的怨氣也終是消散了,在昨晚上氣的睡不著時就已經開導了自己,她這樣什么事都不告訴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只是依舊擔心她吃虧,她無依無靠的只身一人,也不能說真的不管她。況且,她也說了,之后會告訴自己這段時間為什么不聯系的原因的,憑著多年的感情,她是相信她的。
“那你這段時間住在哪里?”
“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回家有些遠,也不安全。”何會淇解釋道。
“我在公司也收到風聲,最近公司收到了你們公司法務的律師函,但是現在沒什么水花了。”
何會淇嘴里都是粥,含糊的“嗯嗯”了兩聲。
不知誰的手機震動了好幾次,何會淇沒忍住,看了眼手機,“快來不及了,我先走了,等我結束了給你打電話。”急匆匆吞下,著急忙慌的拿著車鑰匙離開了。“時間不是還早嗎。”鐘喬惟看了眼手表,喝了兩口粥,替她收拾了碗筷。
上面是阿洛給她發的短信,總結下來就是戴玉書在半小時前買好了去港區和緬甸的機票,以及給不少的人發消息交代了不同的任務,她必須馬上先回去一趟探探他的口風,怎么突然要回到幽狐總部了。
馮佳琪在通向自己的辦公區時,都會透過途徑的玻璃窗看向她曾經去過的boss辦公室的方向,之前與boss的相處好像一場夢,如今,夢醒了,好像只有她一個人間斷的會回憶留戀。如平常一樣,還是看不出什么,她也到了厚重的安全門前,又要開始日復一日的研究了。
手機突然一響,有人給她發短信,看完后臉色煞白,推向安全門的手貼在門上僵住,拿起手機噼噼啪啪的打了一通字,又刪掉,想打電話,對方來電是亂碼,根本撥不出去,她慌張極了。
轉回身想往公寓走,手機卻從手心滑落,屏幕朝上,短信的內容一覽無余,“抱歉,你的位置被他查到了,我已經再回緬甸的路上了,你好自為之。”
同事將路過,將她的手機先她一步撿起,“怎么了,這么慌張。”
馮佳琪搖搖頭,慌亂掩飾的笑,“有點事需要處理下,你們先進去,我等下過來。”
她好不容易逃出來的,不要,不要再回去,強烈的求生欲下,她從通訊錄開始翻找,一個一個看過哪個能夠救救她,很快劃到一個沒有備注的手機號,她猛然停頓,心臟跳的突突快,這個是boss的手機號,他當時說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但那是之前還一切都很夢幻的時光里,那現在呢,能不能發發慈悲救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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