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終于喘著粗氣,摟著她的腰任由她倒在自己懷里,“好累。”任殞閉著眼感受著身體里高潮后的余韻,戴玉書欲求不滿的雙手穿過她的腋下,不斷的揉搓她的雙胸。
任殞試圖拍掉他的手,但是反被他裹著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奶,感覺更奇怪了。她連忙抽出自己的手。
“變態,放開我。”她要去洗漱了,屁股下是黏黏的,兩人交合的液體搞得沙發這一片都沒法坐了。
一起身,穴里那根半軟下來的肉棒“啵”的被抽了出來。
“去干嘛。”戴玉書揪著乳頭,又擰又拽的,空虛的癢意又爬了上來。
她微喘著氣,“夠了,我今天出力了。”在上位確實爽,但是也廢體力。
一個翻轉,兩人位置互換,她背靠在被汗水悶濕的沙發上,上面是戴玉書,眼里冒著綠光的戴玉書。
“那我們這樣不就好了。”
撈起她的腿,很快直挺挺的肉柱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最后在她被操開的穴上上下滑動,滑進幽秘的深處,大力的做著活塞運動,拉著任殞一起再次墜入欲望的深淵。
睜眼看向床頭電子表,剛好是平時要出門上班的時間,她馬上從床上彈起,沖進衣帽間換衣服,洗漱,化妝,拉開房間門,就看到戴玉書整理著袖口走向玄關,看到她沖出來,略微驚訝。
“你在家休息吧,我給你請假,今天你好好睡覺。”
光著腳在家里找手機,鑰匙工牌的任殞拒絕道,“不行,昨天都沒去,今天也該去了。”
戴玉書不滿的拉住她,“你手臂都傷成這樣了還要去上班?”
任殞也很倔,抽出手臂,低頭盤點自己的物品,說著“除了你誰知道我手臂脫臼了,”用鯊魚夾松松盤著的發在她抬頭間從鬢角滑下一綹,“還是說你要告發我?”她垂下手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你做都做過了,你不虧了不是。”
戴玉書聽到這話一肚子氣,一大早氣沒處撒,又攔不住她要去公司,只能陪著她一起找到她的包后二人一前一后開車前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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