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和心跳交織鼓動,被他舔舐、觸碰的地方都不斷攀升溫度,兩人交纏的喘息曖昧至極,她閉著眼感受手下鼓囊的巨物,情欲中衍生出掌控欲,這個男人在此刻她身前俯首稱臣,任由她拿捏,微瞇著空虛的眸子,一點點拉開男人的褲鏈,男人的喘息聲更大了,啃咬的動作逐漸兇狠,牙齒刮在乳肉上又疼又癢,小穴受到異物侵入,嬌羞的緊閉卻又溢出準備交配的蜜水,手下的巨物直面接觸到愈發滾燙堅硬,腦袋的思緒倏地回到初次夜晚,閃回某個男人的臉,她后悔了。
她喘息著,“戴玉書”她想阻止戴玉書,男人不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向下親吻深紅泛著蜜水的小穴,“唔,”任殞咬唇緊閉著眼摒著呼吸,隱藏在花唇下的蜜豆被他尋了出來吮吸舔弄,剛剛的閃回畫面被再度激起的情欲沖散,她死死的咬著唇想抑制住引誘她的空虛,小穴渴望著被狠狠插入,又分泌出更多的蜜液,但都被男人一一舔走。
她的意志力經過后天訓練極為堅韌,是清晰的感覺到身體極度的在渴求,她可以拒絕這場性愛的,但是鬼使神差的,接受了男人的求愛。
她釋放出難耐的嬌吟和喘息,這對深陷欲海的男人無疑是鼓勵和同意,一聲鎖扣開啟的“喀嚓”后,粗長的性器在她的肉穴外蹭動,她的雙腿被男人架在他有力的臂膀上,她顫抖著嗓音,“戴玉書,你慢點,我我怕疼”大腿內側貼上男人的唇,接連多個似在撫慰她,感受到臂彎里的雙腿不再顫抖,他緩緩的將龜頭擠入等候許久的肉穴,穴里很緊致,絞的他一陣舒爽,額角上的汗珠沿著臉頰劃過有力的胸肌,但一看到女人咬唇忍耐著,又生生忍下想一力貫穿的沖動,往她臀下塞了兩個枕頭,緩慢的淺出深入,女人的穴里幽長濕熱,他在緩慢抽插中探索到了任殞的媚肉,每每撞到,女人總是像小貓一樣哼叫,雙腿也會用力一縮,他終于不在忍耐,粗重的呼吸伴著動作,搗弄她窄小的穴肉。
時間此刻消失了意義,時針劃過了2,高漲的情浪在眼前蒙上一層水霧,身體逐漸不受自己控制,爽到頭發絲都在顫抖,徹底嘗到情欲的快感,男人的肉莖恰好無比的撞到她的媚肉上,藏得那么深,都能被他找尋到,還沒來得及掌控高漲的潮水,身體內像有個閥門一樣壞掉了,淫液汩汩在男人的抽插中“噗嘰噗嘰”的帶出來,曖昧的水聲和肉體拍擊令她羞赧,身軀與她的意志背道而馳的抽搐,“戴玉書戴玉書”腦袋亂亂的,只剩下他的名字,小聲啜泣著,情潮兇猛又漫長,她終究是受不住男人的頂撞,又變回到哭唧唧的性子。
“乖,不哭不哭,”他收斂了些喘息,放下臂彎夾著的雙腿,身下的沖撞緩慢了些,但一次次的撞擊仍達深處,“夾的好緊,還沒結束呃,”一聲悶哼后,低頭咬住她的嫩乳,小穴狠狠縮了縮,將他夾射了。
報復的將她的乳頭吸吮的又腫又硬,再次松口,沾滿口水的櫻紅小果戰栗著,可憐極了,“戴玉書不要了,好不好”被狠狠伺候過一番的任殞可憐巴巴的乞求他,她害怕自己會深陷在情欲中,對某件事上癮,是特工的大忌。
戴玉書很想告訴她不行,但看她向自己示好,她的不算纖細的帶著粗繭的五指鉆進他的指縫中,他閉了閉眼,不甘的用力頂了頂穴肉,仍然矗立的深紅的男根才緩緩退出,帶出來他射的濃濃的精液和女人蜜液的混合物。
戴玉書抱著她去浴室清洗,她昏昏欲睡的樣子總感覺睡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都無所謂,他想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兩人躺在干凈整潔的床上已經叁點了,地上是凌亂的床單和衣物,女人睡得熟,不知道戴玉書毫無睡意,他在給她清洗的時候看到了她面具下的縫口,只要他想,就可以在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看到她的真容,就能查到她到底隸屬哪個組織下,就能以此為把柄,控制她了。
但最終在墨藍的天邊出現一抹暖色時,他閉上了眼,抱緊懷里的女人,沉沉睡去。
任閻剛起床就收到了任殞發送的優瑞設計集團的內部信息,得知這幾日優瑞設計的總裁葉瑞驍要帶著這位首席設計師維克托里雅前往斐濟度假,而且是近期,他皺眉,隱隱覺得不太對勁,不久前公司爆出了抄襲事件,現在就帶著員工,還只帶這一位前往度假,他嚴重懷疑消息的真實性。
但是這個消息是任殞發送的,她不會騙他的。
門被敲響,“篤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