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好看。”
“下次帶你去好啦,也讓你美一把。”
同事立馬變苦瓜臉,“你說我們這做實驗員的天天泡實驗室,吃住都在這里了,哪里有時間出去啊。有錢都沒地方花。”
她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憐憫又謙虛,“會有機會穿的,有機會我帶你們去,我們一起穿的漂漂亮亮的。”
“對了,你們參加酒會是什么樣,有沒有遇到什么大佬啊。”
聊到同一個話題,原本分散開做實驗的幾人不知不覺擠到一塊,馮家琪一挑眉,“就是個普通商業酒會,倒是看到了最近的經常聽到的小花,葉伊,近距離看長得還蠻好看的。還有”
“安靜點!”玻璃對面的主管眼神嚴厲,敲了兩下玻璃。
幾人趕緊坐回自己的位置,主管嚴厲的視線在馮家琪身上停留片刻,沒有發作就離開了。
等了許久,馮家琪和同事沒有聽到往常的訓斥,驚訝的看向玻璃外面,原先主管站的位置早就沒有了身影,又悄悄的議論起來。
“黑山老妖走了?這就走了?”
“是吃錯藥了嗎?”
“是不是知道佳琪你和boss談戀愛了,所以沒說?”
不知道誰把話題引到這個上面,其他同事紛紛附和。
“有可能。”
“我也這么想。”
馮家琪低下的頭嘴角上揚,抬起頭又責怪道,“怎么會,主管一向只是嚴厲,再說我們只是聊天,不可能讓我們沒有一點溝通吧。”
任殞除了那晚,對任閻的話向來聽計從,半個月,休息的時間加起來都沒有二十四小時,天知道她是把自己的時間壓縮到這個地步,自己默默的在自習室閉關,經常吃著飯就趴在了桌子上,睡醒就洗把臉,清理一下自己又開始學。這期間余雨又拉來了兩個老師對她是無間斷的教學,就連老師都看不下去,直接拿著自己的工作經驗上得到的技巧一同教授于她。
在離開沙島的最后一天,她洗了個澡就躺在床上秒睡,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還是被接連不斷的敲門聲攪醒。
敲門的是余雨,把這次要替換的財會所有個人信息包括所有隱私一并遞給她。
“等下特工部傳來消息你就可以去這個人的家了。今天這個人是請假在家,你還可以休息,但是別忘了要把這些看完記住。”
還沒睡醒的任殞只手撐住半邊臉,聽他囑咐完,點點頭,拿過幾十頁的資料粗粗翻了一遍。
余雨又想起電話里的那個人的話,抿了抿唇,開口說,“要是最后任務失敗了,就不要去見boss了,現在也別偷偷去看他,他在忙。”
翻頁的手頓住,任殞抬起頭,眨巴兩下眼睛,“這樣啊。”叔叔還是很了解她嘛。
送走余雨,繼續看那幾十頁資料。
她沒了解過情報部,原來可以把一個人扒光到他都不完全了解自己的程度嘛。
從小時候跟哪個同學起了沖突,到在網上跟那些人聊天,社交平臺所有密碼,都有記錄,甚至連性格都總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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