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妄撈過企圖想用小穴擠出軟塞的葉伊,壞心眼的把塞子往里面推了推,驚慌失措的聲音高了幾個度,“不可以,會拿不出來的。”
“拿不出來就一直塞著,好堵住你見個男人就想吃人家肉棒的騷穴。”
邊說邊格開葉伊想阻撓的手,伸手探過那會從浴室拿出來的繩子,叁下五除二就又一次捆住了她的手。
摁住她一直扭動的長腿,君妄下床找到了一雙筷子,在葉伊驚恐的目光下,他把筷子伸進了紅腫的小穴。
“嘖,剛伸進去你的騷穴就吸的緊緊的。”說完還怕葉伊不信,放開手里攥住的部分,兩根筷子就顫抖著立在小穴里。
“你想想你該怎么求我給你拿出來。”君妄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半躺著的葉伊。
葉伊害臊的別過了臉,那些話在嘴邊饒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可小穴里塞著的異物又在折磨著她。小穴為了適應塞進去的東西,不停的分泌著蜜液,她隱隱感覺軟塞在滑向深處。
眼看她就要哭了出來,君妄也不想被掃了興致,伸手解開了她的繩子,大剌剌的坐在對面的沙發山,點了根煙,昂了昂下巴,讓她自己來。
剛坐起來,細長的筷子在她的穴里劃了個圈,一絲癢意化成呻吟,“嗯~~”她難為情的把小穴朝著君妄,一只手撐在身后,右手執筷,在穴里面探索著,可小穴里面彎彎繞繞,隨著她的動作變換著甬道,偶爾能夠碰到軟塞,又被戳向更深處,急得她緊緊咬著唇,眉頭緊蹙,收縮著小穴,試圖不讓軟塞擠到里面。
一支煙抽完,她還沒有夾出來,甚至額頭上出了一層薄汗,君妄確認了,這個女人并不是那群老東西派來的,加上半個晚上的觀察,這個女人只是單純的想傍上他而已。
掀起眼皮看了眼在床上想辦法的女人,他寫了張紙條,丟在床上,穿上衣服,葉伊著急又帶著幾分難過的看向他,君妄彎腰,拍了拍她的臉頰,離開了房間,這個女人長相不錯,嗯,除去沒有什么技術,如果聽話一點,調教調教他還是很樂意包養一段時間。
凌晨叁點,空闊的公路上偶爾飛馳過去幾輛車,其中就上演著一出街頭飆車的戲碼。飆在前面最快的的就是君妄,不斷的光影明滅彰顯著他嗜血的興奮。
今天特意沒帶人出來,又與葉伊糾纏了半個夜晚,就是為了引出那群老董事的觸手,他們已經等不及要把新培養的傀儡扶上來了。
在市區里還壓著車速,幾次險些被后面的車追尾,駛上高速時速瞬間提到一百二,迅速甩開身后的人,他的目標是下一個高速路口的荒郊野地。
一個漂移,后胎在滿是黃土和粗石摩擦,一陣塵土揚起,下車身后的幾輛的車急剎,他毫不猶豫的掏出槍打爆其中兩輛車的輪胎,車里的人剛冒出頭反應極快的開槍射穿了那人的頭顱。
但所謂寡不敵眾,圍堵他的人都下車,氣勢洶洶的逼近他,這并不能嚇退君妄,他詭譎的笑了起來,跳上車狠狠的踩下離合油門,輪胎僅在地上打了幾個轉就沖向距離他幾十米的人,單手扶著方向盤,左手換下彈夾,伸出車窗憑著感覺開槍打向要避開車的人,開著車打圈把那群人圍在里面,飛濺起的沙石模糊了兩撥人的視線,不久時,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停止,被君妄包圍的人死了大半,有幾個受了輕傷的人已經開始慌了,在朦朧的沙塵中他們看到那個渾身散發著強烈殺氣的男人一步步逼近他們。
君妄手指勾著槍的扳機,槍膛滾燙的冒煙,幾人要么緊抱著受傷的手臂,要么腹部中彈,后退拉開著他們與君妄的距離。
“回去告訴你們的雇主,要么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要么小心晚節不保。”
幾人慌張的把同伴的尸體拖進車里,其中一個人不老實,舉起槍孤注一擲的射向君妄,君妄反應更快,側身射擊,那個人直接爆頭,和他一起抬人的同伴被濺了一臉紅白的溫熱液體,哆哆嗦嗦的把人拖進車,捂著手臂上流血的彈孔,歪扭拐著彎離開了。
那群人離開了,他才皺著眉,摸向自己的肩胛骨處,濕漉漉的,觸摸時還伴隨著劇痛,骨頭貌似已經打碎了,他再次觀察了周圍,才驅車離開。
任閻和馮家琪談戀愛的事很快就傳進了任殞的耳里,手里的會計教科書資料已經翻過半了,可她現在面對的那一頁已經維持了兩個小時了。她的喜歡太深了,沒有辦法從迷惘的情緒中走出來。
電話響起,把她暫時的從自己的世界拉出來。
“喂。小殞,你還好嗎。”電話對面是曹曉關切的聲音。
“好啊,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她咧開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