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3分鐘,一輛越野停在他們面前,任閻抱著昏迷的馮家琪上車,車的方向就是市醫院。
不遠處的路對面,寶藍色跑車里坐的任殞靠在駕駛座的靠背上,半闔著眼,臉上薄薄的笑意,不知在嘲笑著誰。
醫院里,任閻一臉陰沉,直到醫生出來,說“任先生,夫人只是背部輕度灼傷,抹一些消炎的藥,兩星期后就好了。”任閻的臉才緩和了些。
任殞開車回到別墅,打印了份正式的請辭。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執著在別人眼里,只是一場無聊的纏人游戲罷了,讓別人看了笑話。
也不知自己的不甘到底在不甘些什么,真是想不通。
收拾好東西準備走時,門被大力踹開,一身戾氣的男人走向她,出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地撞在墻上,手指不斷的收緊,任殞依舊帶著淺笑,平靜的看著他,緩緩的閉上眼睛。
直到她馬上就快斷氣時,又放開了她。跪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好不容易不咳嗽了,想張口說話,卻發現出不了聲,好像是聲帶破損了。
“我們斷絕關系。警告你,別用這些下賤的手段,你再傷她一毫,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任閻惡狠狠的說完,摔門而去。
身后的那個任殞就在地上趴了很久,一動也不動。
下午5點。
醫院。
“我……沒事吧!”趴在病床上的馮家琪醒來看到男人站在窗邊,背對著她。
“沒事,醫生說抹上兩個星期的消炎藥就好了。”男人聽到她的聲音轉過來,淡淡的說道。
“那,我們…………”馮家琪咬唇看著他,唯恐他反悔了他們的結婚。
“放心,明天就去領結婚證,婚禮照常。”男人說這話時,微微蹙眉。
馮家琪高興的笑了。
————————
半月后,任殞如約到了婚禮現場。
婚禮布置很奢華。
世紀婚禮。
不負它的盛名,盛大,華麗,奢侈,又很莊嚴,肅穆。
任閻站在神壇下,看向門口。大門緩緩地打開,美麗的新娘眼里全是羞澀,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潔白的婚紗,簡潔的樣式很適合她。
戴著白色蕾絲邊薄紗的纖手被任閻的手下玉龍執著,走向她夢中的任閻。
任閻一身西服,背光站立,看著走向他的新娘,眼波平靜,毫無起伏。
黑袍白胡的神父嚴肅的問面向他的新娘新郎。
“任閻,你愿意娶你身邊的女子嗎?不論嚴寒酷暑,生老病死,貧窮富貴。”
“我愿意。”
神父滿意的頭轉向新娘。
“馮嘉琪,你愿意嫁給你身邊的男子嗎?不論嚴寒酷暑,生老病死,貧窮富貴。”
“我愿意。”
任殞站在角落,盡覽全場舉動。也能看到神壇下的二人。
世界仿佛全破碎了,只剩空白。只聽見耳邊人的祝福聲。
不禁微笑,心里一直的負擔終于卸下來了,原來,自己并沒有很喜歡他啊,沒有狗血的搶婚,也沒有滿心的怨恨嫉妒,好像只有祝福和失敗后的無奈罷了。想想記憶中的那人,如果,他還在就好了。
祝福完了就好。任殞轉身走向大門,準備踏出那一步時,側回頭看了一眼,任閻仿佛心有靈犀,也回頭看見了離開的她。
不過,只是一眼,他轉回了頭。
任殞迎著光,踏出了她以為會生活一輩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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