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一日吧,我還要去找一個人。”
秋鶯一愣:“找誰?”
“說來話長,下次路上我再慢慢與你講。”
“……好。”
將秋鶯安排妥當,衛嬋獨自一人出了門。
上回到祁陽城時,除了那富商外,還有一件事令她耿耿于懷。
那便是那大板斧的師父。
當時衛嬋失憶,不記得自己與他師父有過什么交集,而今記憶恢復,她自然要去將此事解釋清楚。
只是奇怪,回到那大板斧出現過的街巷,衛嬋找了好多人問,都說已經很久沒見他了。
畢竟他長得與常人不同,放在人群中很難忽略,因此,周圍鄰居們對他的印象都很深刻,提供的消息應該是準確的。
可若真是如此……
那他去哪里了?
衛嬋心下納悶,又無處尋他,只能自己到處尋找,又翻進那大板斧家中尋找。
皆一無所獲。
默默在大板斧家中坐了一會,一個念頭緩緩浮了出來——
會不會,在他師父的墳墓附近?
此念一出,衛嬋立即起身,再次向周圍鄰居打探了一番。
有位鄰居說,確實見他每月都會出一次城,一般都是走西城門,早上出去,午后便回來了。
按照這個時間,衛嬋大概算了算他可能走出去的范圍,而后在這個范圍之內尋找起來。
事實證明,這個辦法是有效的。
只是可惜,衛嬋來晚了一步。
初夏的密林中,窄窄的小徑盡頭,沉重冰冷的石碑下,那原本高大壯碩的身影蜷縮在地,身上的衣衫破碎不堪,軀體殘敗,已然是一副死去很久,又遭野獸分食的凄慘模樣。
愣愣在原地呆滯很久,衛嬋才緩步上前,抬手搭上那人已經白骨森森的肩頭。
腥臭糜爛的氣味幾乎透入皮膚,可衛嬋好半晌都沒有動。
風過,林中樹影搖晃,她看向旁邊的石碑,低聲道歉:“我來遲了……我又來遲了。”
上一回到這里來時,衛嬋只有十三歲。
那時她還沒有進入花辭樹,但已經隨葉娘練了好幾年的武功。
母親身體不好,又擔憂舅舅一家,于是衛嬋自告奮勇,主動提出替母親去豐城探親。
行至此地附近,路遇一群城中惡霸,叫囂著要留下買路錢才能通過。
衛嬋不服,與他們打斗起來,卻不想其中竟有高手,沒幾招就打傷了衛嬋。
正危急之時,大板斧和他師父出現,行俠仗義,幫她應付那群惡霸。
可三人對付他們,也實在費勁,于是大板斧的師父主動提議,要衛嬋進城去報官。
衛嬋答應下來,果斷脫身進城報官。
那官老爺瞧著面善,對衛嬋也很客氣,所以她完全沒有想到,此人竟與那些惡霸是一伙的。
等衛嬋回答完官老爺的問題趕出城時,大板斧的師父已經被官兵以濫殺無辜的罪名射死了。
而大板斧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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