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我?
聽男子如此反問,衛嬋才反應過來,哦了一聲:“原來如此……”
才剛說完,方才去取劍的男子已經折返。他帶來了衛嬋從山匪手中搶來的那把劍,雙手奉上。
衛嬋接過,拔開,左右看看,點點頭。
趁著她認真檢查的間隙,一直旁觀的謝迎玉幽幽出聲:“……阿月,現在服軟,還來得及。”
“多謝殿下關心,”見劍無事,衛嬋隨手丟開劍鞘,順道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想傷到齊秀,勞煩殿下,帶她走遠些。”
“……”
見衛嬋不為所動,謝迎玉也不多勸,帶著齊秀退開。
眼下雖已是將近九月,可楚王宮后花園依舊花木繁盛。僅容三人并肩而行的狹窄小徑上,轉眼只剩下了衛嬋與那黑衣男子。
二人相對,衛嬋握緊劍柄,問他:“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男子也不遮掩,坦率道:“謝寅。”
“寅?子丑寅……啊,明白了。”
謝寅冷眼看她,并無語,直接拔劍襲來,直刺衛嬋面門。
——之前打謝迎玉那一掌時,衛嬋就已經試出了謝寅的實力。
那時她還納悶,被牛壯和山匪們那般吹捧的天下
有求于我?
“最好是,”衛嬋瞟他一眼,語氣不善,“她若有什么閃失,我必追究到底。”
謝迎玉勾唇,笑意淺淡:“阿月不必如此防備我,我尚有求于阿月,又怎會傷她?”
“……”
衛嬋心里一動,原打算離開的腳步頓住,轉了回來:“有求于我?”
“是。”
“說來聽聽?”
看她有意,謝迎玉緩緩踱步上前,與她錯身而過,溫和出聲:“……很簡單。替我去花辭樹,尋一樣物件。”
“……花辭樹?”
不知怎么,衛嬋總覺得這三個字很熟悉,可硬去想的時候,又什么都想不起來。
正在此時,已經很久沒出聲的陸青升提醒了她一下:“你殺牛壯前,他曾提過花辭樹……衛嬋是花辭樹首席。”
這么一說,衛嬋倒是有了些印象。
但她總覺得……自己對花辭樹的了解,不止于此。
看衛嬋神色略帶茫然,謝迎玉也向她解釋了一遍:“花辭樹是我大晟先祖開國時的御用武盟,專為皇室輸送影衛殺手……后來歷經數朝,因其盟主與先帝不和,才于前朝脫離朝廷,自立門戶。”
“……”
衛嬋思忖片刻,問道:“你想要我去取什么?”
“取一只錦盒,內有尚書令章輕衣的十七封書信。”
“章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