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宮人
說來納悶,不過是在宮中喝多了酒,露宿亭中一夜,再睜眼,謝尋幽就出現在了衛嬋身體里。
他不清楚衛嬋的來歷,自不敢暴露身份,只能借了母親的姓氏,再湊上自己的小字,化名為陸青升。
而眼下,他尚不能確定衛嬋究竟是不是楚王的人,只好繼續胡編:“她說她沒有父親,單單孤兒寡母,如何能犯下值得天子親自審判的罪行?”
“……”
此話聽著,似乎不無道理,衛嬋想了想,沒再糾結這個問題。
因為彼此還不熟悉,夜里,衛嬋將床榻讓給了小姑娘,自己則抱著被子去外間打地鋪,勉強湊合了一晚。
不知是不是白天的事太消耗精力,陸青升居然沒有吵吵嚷嚷,安靜地接受了衛嬋的安排。
幾人相安無事,和平度過了在一起的
無名宮人
“……”
轉頭看了眼還在店中采買的女官,衛嬋扶小姑娘坐在自己腿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腳踝。
小姑娘嘶了一聲,縮著身子往衛嬋懷里擠,委屈巴巴:“姐姐,我的腿……不會斷了吧?”
“……沒有。”
一番認真查看,確認她的腳并無大礙后,衛嬋遞給她三個銅子:“拿去買糖吃吧,吃過就不痛了。”
小姑娘眼睛一亮,乖乖閉嘴,蹭地站起身,彎腰朝衛嬋一拜:“謝謝姐姐!”
衛嬋沒說什么,擺擺手,默默捧起了茶盞。
等那小姑娘蹦蹦跳跳地離開,她才向陸青升道:“……她方才摸我荷包。”
陸青升笑:“那你還給她錢?”
“是她的錢,”衛嬋抿了口茶,轉頭看向那小姑娘離開的方向,攤開手心,露出三個不一樣的荷包來,“這么小的孩子……學什么不好。”
“……”
陸青升沒有接她的話,只提醒她道:“那人出來了。”
衛嬋聞轉頭,見那宮人果真出了店鋪,往街道另一邊而去。
她果斷放下茶杯,拎起劍跟上。
這回,那宮人沒有走大路,她七轉八轉,拐進了一條小巷子。
不等衛嬋動手,她就在一處小院前停下,敲了敲門。
“……”
衛嬋無奈,只能再次隱去身形,躲了起來。
……這一等,又是將近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