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護你啊!
鑼鼓沒敲,鞭炮沒放,高銀街中心那個剛剛修整出來的小廣場,卻比過年還熱鬧。
整條街的商戶,無論鋪面大小,今兒個全到了。
大家伙兒臉上掛著的,不是平日里做生意的假笑,那是真真切切看見盼頭的亮堂勁兒。
“共濟會”這塊牌子,今日算是正式立起來了。
這會長一職,沒啥懸念。
“仁德
中年人淡然說道:“名義上是不管,但是地府酷烈的刑法,活人真的可以無視嗎?
隨后兩人去和公墓的管理員進行溝通,準備將于航的骨灰移到西元山去,和父母葬在相近的地方。
于婉婉拿過時歡給她的本子,上面就寫著這一句話,時歡不說她都已經要忘記這個事情了。
畢竟李家二老剛剛經歷白發送黑發的喪子之痛,全家人狀態都很不好,很難照顧得好自己。
可現在翔太可沒功夫去想那些了,因為金家藩雖然被自己這狠狠的一摔打斷了攻擊的氣勢,但還不足以讓他喪失戰斗力,見他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翔太趕緊再次沖了上去。
猝不及防之下,對方想要綁走一個尚未激活天賦的孩子,簡直輕而易舉。
青年剃著一個寸頭,穿著一身休閑裝,身后跟著的老者則穿著一身打太極的服裝,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
但是那樣的結果就是,自己被夙杳敲暈,然后等他醒來,發現自己依舊全身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