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聰明的并蒂蓮
暮色漸沉,夜幕如同巨大的黑絨布,緩緩籠罩下來。
鄭修云立在銅鏡前,慘淡的燭光映著她蒼白的臉。
她指尖蘸了些許胭脂,在眼下輕輕暈開兩抹病態的淡紅,又將鬢角幾縷碎發撥亂,添上幾分楚楚可憐的憔悴。
最后,她從妝匣最底層取出一粒漆黑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含在舌下。
此物服下,半個時辰內,
鐘金國的神態,讓王云龍察覺到了更多的可能,能夠讓一個武警總隊副隊長都為其著急的人,顯然絕對有著不得了的后臺,也就是說他,他踢到鐵板了?
下一刻兩人都動了,嘴中大聲的大喝著,手中長劍和大刀揮舞,一時間金屬之音絡繹不絕,就像是鐵匠坊在叮叮當當的打鐵一般。
沐澤看也沒看他,只輕柔地對懷中的清歌說:“他打你一掌,我替你還他一掌,現在可以醒來了嗎?”然而,懷中的人卻動也不動,再看不見他少爺為他做的,也聽不到少爺對他說的話。
她張開的唇瓣重新合上……單手覆在隆起的肚子上,心里有些發慌,卻還是故作鎮定看著梁溫存。
上了二樓,沒有猶豫,林天直接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間門,顧不得擦腦門上因為緊張冒出來的細細密密的汗珠,像是頭死豬一樣直接躺在床上,立刻佯裝出一副熟睡的樣子,而他的耳朵則是豎起來,不斷的聽著屋外的聲音。
“好了,給他登記下,我要帶他走了。”歐陽劍對另外一個警察說。
傅東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動手,不過也沒有放在眼里,臉上不但沒有露出絲毫的慌張,反而帶著點點興奮雀躍之色。
“一共五個堂口,柳幫主手下有一個直屬堂口,其余四個堂口兩位長老手下各有一名,不過嚴格意義上來說,克里斯蒂安的父親只控制著一個堂口!”紀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