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的及近,他溫柔地將她整個人擁入懷中。
小滿看著蠱惑人帥臉竟忘了反抗。
長孫少爺真溫柔啊。
一個念頭在她心底瘋長。
反正是夢,沉溺了又如何?明日醒來,誰也不會發現,只當一場荒唐!
她仿佛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驅使,下意識地抬起頭,在他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林清玄的身軀驟然一震,呼吸瞬間變得急促。
兩人靠得那樣近,氣息交融,周遭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目光如火,仿佛要將她燒灼殆盡。
一陣前所未有的熱浪席卷而來,瞬間吞沒了姚小滿的意識
林清玄初嘗情事,在夢里更是不知節制,那屬于二人滾燙的汗珠,真實得不似一場虛幻的夢境。
天光大亮,小滿猛地坐起身,心口狂跳不止。
她低頭,身上是粗布的寢衣,被汗水浸得透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不適感傳來,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她昨夜,竟做了那么一個荒唐夢。
夢里的主角,還是府里那位不染塵埃、人人敬畏的佛子。
小滿抱著被子,將臉深深埋了進去,恨不得就此憋死自己。
可夢里的一切都太清晰了。
他滾燙的胸膛,他粗重的呼吸,他撫過她肌膚時指腹的薄繭,甚至是他抵著她耳畔那聲聲喑啞的“小滿”。
羞恥感和一絲隱秘的甜交織成一張大網,將她牢牢困住。
小滿不敢再想,手腳并用地爬下床,慌亂地用帕子擦拭發燙的臉頰和脖頸。
做完這一切,她才靠著床柱,大口喘息,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
天還未亮透,府里便炸開了鍋。
喧嘩聲隔著窗紙涌進來,像一鍋滾沸的油。
喧嘩聲隔著窗紙涌進來,像一鍋滾沸的油。
“長孫少爺醒了!”
“老天保佑!長孫少爺終于醒了!”
小丫頭們喜氣洋洋地奔走相告,連腳步都帶著雀躍。
小滿端著水盆的手一抖,清水灑了大半。
醒了?
他竟然真的醒了。
那昨夜夢中的種種……
長孫少爺現實中能醒來難道和夢境有關?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劈得她魂飛魄散。
“聽說了嗎?長孫少爺不僅醒了,還用了半碗藥膳粥呢!”
“老夫人和夫人都守了一夜,這下可放心了。”
門外,春燕和幾個丫鬟嘰嘰喳喳,聲音里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
春燕眼尖,瞥見門口的小滿,刻薄地扯了扯嘴角。
“喲,這不是小滿嗎?長孫少爺好了,你怎么跟見了鬼似的?”
另一個丫鬟附和:“就是,府里天大的喜事,怎么就你耷拉著臉?”
小滿攥著盆沿,指骨用力到發疼。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低頭快步走了出去,像是身后有惡鬼在追。
喜事?
這對她而,無異于催命的符咒。
整個上午,府里都洋溢著一種近乎失而復得的狂喜。
下人們走路都帶風,臉上掛著笑,連管事們都寬和了不少。
可這股喜氣在午后便戛然而止。
新的消息傳來,長孫少爺見過老夫人、夫人和世子后,不知為何,又將自己關回了院里。
院門緊鎖,誰也不見。
方才還熱熱鬧鬧的府邸,頓時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怎么回事?長孫少爺剛醒,怎么又閉關了?難道正如法師說的過情關?”
“是啊,太醫不是說長孫少爺已無大礙了嗎?”
下人們聚在一起,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不解和揣測。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讓小滿的心底,生出了一絲荒唐的僥幸。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腳,鬼使神差地,又一次繞到了長孫少爺祥云居的墻外。
高大的院墻隔絕了一切,院門緊閉,連一絲聲響都聽不見。
靜得像荒廢的古廟。
那個清冷如仙的男人,此刻就在那扇門后。
可這安靜,卻給了她莫大的安慰。
小滿小心翼翼地從墻角探出頭,飛快地瞥了一眼那扇緊鎖的院門。
沒有任何動靜。
她縮回身子,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劇烈跳動的心臟,終于一點點平復下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是夢。
一定只是個夢。
他那樣的人物,怎么會……
姚小滿拼命說服自己。
夢里冒犯了佛子,應該……不算大不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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