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叁,依舊是被催婚的一年。
大四,葉初晨到了法定結婚結婚年紀,她專心備考公務員,準備留在秦暮冬的城市。
臨近畢業的時候,舍友奉子成婚,結婚的時候她去了現場,男方因為舍友先有了孩子,彩禮對折,婚禮也一切從簡了。
舍友婚禮當天哭得稀里嘩啦的,險些要去醫院打掉孩子,舍友父母思想古板,勸誡著女孩嫁人了就好好過日子。
葉初晨有點恐婚了。
秦母叁番兩次給她發消息問她什么時候有時間回去,一起挑選些首飾,雖沒有明說結婚的事情,葉初晨也理解其中的含義。
聽說秦母要來a市,葉初晨連夜逃跑到了秦暮冬的部隊。
哭哭啼啼地打通了他的電話,他安排了家屬房給她住,她住進去就抱住他哭,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秦暮冬也聽出了個大概,低頭吻著她的眼淚,邊吻她邊解衣服,手指伸進她的褲子里,兩指進入花穴內,來回抽動。
等她回過神,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都哭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做愛,你是不是人啊?”
秦暮冬緩緩動著手指,感受著她陰道內壁的潮濕和擁擠,低低地笑著:“不想結婚就不結婚,誰也左右不了你,最近想我沒?”
葉初晨止住哭聲,眼睛里蓄積著淚水,可憐兮兮的樣子更讓秦暮冬獸性大發,大手裹住她的腰肢:“真沒有想我?”
“沒有~”葉初晨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很誠實,淫液不住地被手指帶出,她扭擺著身子說:“我還是回去復習吧,影響你上班了。”
她拿起手提包,人還走出兩步,人就被壓在了床上,她的手從她的裙擺里伸進去,直接脫掉了內褲,托住她的后腦勺,低頭薄唇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渾圓,或輕或重地揉搓。
她氣息不穩,兩人有些日子沒做,被他挑逗得情欲泛濫,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她求助的眼神看著他:“肯定是你媽的,又要跟我討論買哪款鉆戒比較合適了。”
秦暮冬撐起上半身,眼底情欲依然,吻落在她的脖子上,手機鈴聲一直響,她沒法專心投入,他見她實在不愿意,興致減半,拿出她包里的手機看了眼屏幕,扔在了床上。
“林東升的。”
葉初晨感受到了他的火大,沒接電話,小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要不先洗澡再做。”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葉初晨惱了,看都沒看接通后就發起脾氣:“有屁快放,我忙著呢。”
秦母:“”
電話那邊的沉默讓葉初晨感覺到大事不妙,果然——
求助的目光看向秦暮冬,口型告訴他是他媽,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她用小手勾著他的褲襠,祈求的目光,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別生氣了,等下跟你做。”
他拿過手機看了眼屏幕后說:“她跟我在一起。”
“婚戒她喜歡定制的,您不用費心了,這個事情我來做就好了。”
“好,你讓爸聯系下李處看那邊有沒有什么空缺的好職位。”
“結婚的事不著急,等她安定下來再說吧。”
“她最近復習,就別總是打擾她了。”
“您回去吧,最近這段時間她在我這里復習。”
“好,掛了。”
葉初晨求知若渴的眼神:“你媽說什么了?有沒有催著你要我生孩子,拴住我?”
秦暮冬手指輕彈她的額頭:“小腦袋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說著將她推倒在了床上:“林東升又給你說什么了?”
林東升大叁交了女朋友后,兩個人基本上很少聊天,就連她和秦暮冬“吵架”她都很少會找他訴苦,最多只是發個微博解解氣,他看到了會調侃兩句而已。
“我不知道啊。”她無辜地搖著頭。
他居高臨下地看她,臉色陰沉:“剛才為什么心不在焉?”
葉初晨見他醋意綿綿,加上秦母事情得到了片刻的解決,心情大好,抓住他的大手往下身觸摸:“沒洗澡,陌生的地方有點害怕。”
他脫下軍裝,抱起她,她摟住他的脖子“我沒帶衣服過來。”
他啞聲說:“我給你買。”
葉初晨想起來的路上,那些穿著迷彩服的兵哥哥的眼神,得意起來:“秦暮冬,我是不是很給你長臉,膚白貌美大長腿,你沒看到他們的眼神,都被我迷得忘記抬步了。而且我今天特意穿了你送我的白裙子,我上次給你拍照,你說我穿上這衣服你就硬了。”
“脫了更硬。”話音剛落,綿密的吻順著脖子往下,她險些沒站穩,他打開花灑沖洗兩人的下體,扶著碩大腫脹的陰莖,抬起她的腿緩緩進入她的身體,她驚呼,抓緊他的胳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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