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攤開的沙發墊子跌落在地上,她跪在沙發上,他站在床底下,每一下都深到底。
猛烈的撞擊讓葉初晨原本還能思考的大腦陷入一片混沌之中,眼前星光一片,像是游蕩在海上的一葉扁舟,也像是在熱鬧喧囂的城市中央,似乎清醒,卻又頭暈目眩。
“叫我什么?”他重復著,只是聲音比之前高昂,比之前粗獷,葉初晨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感受到他在性事上的野蠻,讓人舒服的野蠻。
她貼在沙發上咬著抱枕,嗚咽破碎的呻吟聲由在深夜更讓人獸欲大增。
她呻吟著:“哥哥~大雞巴哥哥~啊~好深~腰酸的~不要啊~啊~哥哥~暮冬哥哥~”
胡亂的叫床聲在某種程度上激發著葉初晨原始的性欲,淫蕩之后的歡愉是讓人肆無忌憚的,是淋漓盡致的。
身后的人大抵也是被刺激到了,加快了速度,額前青筋綻出,瘋狂地頂刺沖撞后,下腹猛然收緊,濃稠的液體射在她的臀瓣上。
他抽出的瞬間,她的身下涌出一股液體,她想控制,卻怎么也控制不住。
寂靜的夜里彌漫開情欲宣泄過的喘息聲,他趴在她的后背上,抱緊她,呼吸聲很重,沉重的力量壓在她的身上,她喘息著,小臉紅撲撲的。
秦暮冬低頭,唇瓣貼在她的唇角,高潮余韻后的吻讓她對他有著極致的依賴,她偏過頭主動伸出舌頭在他口中攪弄。
他站起扶住她,聲音恢復如初的清冷:“要不要洗澡?”
葉初晨懶懶地靠著他,微微喘著氣:“被你操壞了,都沒力氣了。”
秦暮冬含糊得嗯了聲,葉初晨摟住他的脖子,明明赤身裸體,她的眼睛卻清明得不帶一絲雜念:“你就沒有什么話給我說嗎?”
“說什么?”他撿起地上的浴巾裹在她的身上,她故意跟他作對,他裹,她解。
反復了幾遍后,他無奈地嘆了聲氣,低低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以后有什么想問的就問我,我只是忙,看到都會回復你。”
她猶豫了幾秒,解浴巾的動作沒再繼續,伸手抱住他:“你就不問問我剛才是什么感受嗎?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秦暮冬皺了皺眉,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頂,感受被他愛惜的氛圍,葉初晨忽然心軟了,讓一個悶葫蘆說情話,似乎有點太為難他了。
她微微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地吻上了他的唇。
秦暮冬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柔軟的腰肢,稍稍用力掐了下,嗓音是屬于他的慣有的磁性和低啞:“你去洗澡,我給你做點飯吃。”
葉初晨癟癟嘴:“我還想吃你。”
秦暮冬把她抱進浴室,不容拒絕道:“聽話,洗澡。”
葉初晨心知他絕不是那種勾勾手指就能上床的男人,他的克制力比起常人來說,是強的。
也因此,她對他的過去好奇起來,甚至想知道以前他在床上是不是也是這樣沉悶,兇猛。
兇猛~
她想起被他拍打臀瓣的感覺,抬起屁股照著鏡子,紅印還在,真是兇殘啊,花季少女的翹臀就被那樣摧殘。
臀瓣上沾著的精液已經被他用紙巾擦拭掉了,許是心理作用,她仍舊覺得臀瓣上涼涼的。
后腰的那股子酸勁不復存在,她的手指緩緩深入被他撐大了的肉穴里,依舊潮濕溫熱。
做愛真是個神奇的事情啊~
真想在和他做一次。
葉初晨濕漉漉的頭發垂下,穿著他軍綠色t恤的衣服被沾上水漬,他聽到聲音回頭看了眼,喉結滾動,低柔的聲音略帶責備:“怎么不擦干頭發?”
她還以為他方才皺眉是因為她穿了他的軍裝,沒想到他是關心她,走上前抱住他的后腰,呢喃:“做愛太累了,現在頭還有點暈。”
秦暮冬摸著她柔軟的小手說:“那以后不做了。”
葉初晨壓根就沒想過他會搭話,怎么也沒想到他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句話來,一時語塞后,她扣緊他的腰:“我能不做,你還能忍住?我那么嫩,下面又緊,不比你之前的女朋友好太多啊,你操過我之后,難道就不想再搞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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